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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閶丹山堂新刻增訂釋義經書便用通考雜字》

  《金閶丹山堂新刻增訂釋義經書便用通考雜字》 郭明芳 《金閶丹山堂新刻增訂釋義經書便用通考雜字》二卷二冊,〔明〕徐三省編,戴啟達增訂,清乾隆刊本,國立公文書館藏,書號:369-0051  版框單邊,三截,中截歷代帝王總紀,下節正文,每半葉十行、廿二字,小字雙行同,版心白口,記「增補通考全書」,單黑魚尾,魚尾下題卷次與葉數,下緣有「丹山堂」字。卷端題:「金閶丹山堂新刻增訂釋義經書便用通考雜字上卷」,次題:「徽郡益吾徐三省編輯惺菴戴啟達增訂」,卷末題:「通考全書上卷終」。 首有扉葉 ,作「徽郡原本。新增萬寶元龍雜字。丹山堂藏板。」卷首有乾隆三十年乙酉孟春香雪窗主人書〈序〉,次〈丹山堂新刻增補便用雜字世事通考全書目次〉,目次末有「丹山堂新刻分類元龍便用世事通考全書目次終」一行。 徐三省,號益吾,徽郡(今安徽)人,生平無考。 戴啟達,號惺菴,徽郡人。生平無考。 是書屬於民間雜字,亦即做為民間知識傳播體系讀物,其題名,或名「新刻增訂釋義經書便用通考雜字」(卷端),或名「新刻增補便用雜字世事通考全書」(目次),或簡稱「增補通考全書」(版心)與「新增萬寶元龍雜字」(扉葉)。凡上下二卷,計其子目有天文、地理、時令、人物、文職工署、武職公署、身體、病症、人事、俗語、婚姻、喪祭、訟獄、士文、農業、百工、商賈、婦道、狀元考、大清官制總數、大清滿漢品級考(以上上卷)、釋道、木料、宮室、船隻、雜貨、珍寶、銀色、首飾、衣冠、絲帛、顏色、靴鞋、五穀、蔬菜、菓品、葷食、素食、酒名、屠宰、農器、鐵器、軍器、樂器、玩器、酒器、瓷器、瓦器、石器、磨器、木器、竹器、漆器、花、木、竹、草、藥、禽、獸、馬、鱗、蟲、古字、疑字、易聲、字式、諸譯國名、江湖風暴、治骨鯁神符。 乾隆三十年乙酉孟春香雪窗主人書〈序〉,云:「吾嘗觀世事通攷一編,上自天文地理,下至草木蟲魚星卜醫藥,無所不備,攜之篋笥,亦足為游藝者之資焉。顧其中猶有缺略者,則繙紳之品秩未全,而冠带之朝儀未載也,夫設官分職,乃一朝之大典,而服物采章亦所以辯上下定民志者,而可或略乎哉?今大成堂主人乃取而增補之,而品秩與朝儀釐然大備,士宦商賈皆有所稱焉。吾見是書之雅俗交賞,而雞林之争購者,將不脛自馳也已。」 由此序知原刊當是大成堂,但作為暢銷書,大成堂刊梓後,亦有不少書肆相競重梓。大成堂本今似已無存,檢中國國家圖書館藏一部「敦義堂本」,著錄康...

《新鐫劉雲嶠太史摘纂然然故事》

《新鐫劉雲嶠太史摘纂然然故事》 郭明芳  《新鐫劉雲嶠太史摘纂然然故事》五集五冊,〔明〕劉曰寧編纂,明萬曆金陵李氏聚奎樓刊本,國立公文書館藏,書號:367-0100  版框單邊,上下二截,上截翰墨選鐫,下截正文,無框線,每半葉十行、十九字,小字雙行同。版心白口,記「然然故事」,單黑魚尾,魚尾下題「天文類一集」與葉數。卷端題:「新鐫劉雲嶠太史摘纂然然故事一集」,次行題:「太史雲嶠劉曰寧纂」,三行題:「狀元瀛海張以誠校」,四行題:「書林少泉李潮梓」,卷末題:「故事一集終」。 首有扉葉,作「鐫忠孝廉節義五集然然故事。壬子春月李氏聚奎樓梓行」,卷首有萬曆壬子歲春日我白趙獅聖譔〈然然故事序〉,次〈新刻然然故事目錄一集〉,封面墨筆題籤,作「然然故事幾集」。 按,萬曆壬子為四十(1612)年。 劉曰寧(1555-1612)字幼安,號雲嶠,又號雲居,江西南昌人。萬曆十七年進士,選庶吉士,十九年授翰林院編修,歷官國子監等職,四十年改吏部右侍郎,卒於赴任途中,追贈禮部尚書,天啟初追諡文簡。《明史》有傳。 張以誠(1568-1615)字均一,號瀛海,華亭(今上海市)人。萬曆廿九年狀元,授翰林院編修,守制,卅二年補原職,四十四年丁父憂,歸鄉,以哀毀卒於家。文宗蘇軾,師法孟浩然,著《毛詩微言》、《國史類記》、《酌春堂集》、《須友堂集》等書。 李潮(未知生卒年),字少泉,明代萬曆金陵聚奎樓書坊主人。 按,明代名「李潮」有二,一為嘉靖間蘇州刻工李潮,刻過南京國子監《史記》、徐焴刊本《唐文粹》等書,另一為萬曆間南京書肆聚奎樓主人。 是書題「然然故事」者,蓋取相關故事彙集成編,可然然上口之謂。是書不分卷,凡分五集,第一集為天文類、地理類,第二集為皇家類、官品類、人道類,第三集為異端類、人品類、交際類,第四集為文學類、人事類、寶貝類、鳥獸類,第五集為花木類、宮室類、器用類、飲食類、服飾類、通用類。上截各類亦約略相近。 萬曆壬子歲春日我白趙獅聖譔〈然然故事序〉,云:「故事一書,坊刻牛汗,惟茲編出于劉雲嶠先生之手,旁搜二酉,撮其要而殺青之,其錄夫聖君賢佐之勛業,如山岳之巍,……」 此書題劉曰寧纂,刊於萬曆四十年,即其卒之年。檢劉氏中仕後及服公職,萬曆卅七年丁母艱,守喪期滿,卅九年始改授新職,四十年赴任途中卒。自無日用類書之編,此書或有可能書估托名劉氏之作,用以招徠讀者。今檢中國國家圖書館...

讀人·覓事·悟論·近遺《沈津書話》四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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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人·覓事·悟論·近遺《沈津書話》四卷談 黎冬瑤 如果要將當代古籍版本學家進行分類的話,「沈津」這個名字完全有理由自成一類。除了豐富的古籍鑒定、編目經驗及著述成就以外,沈氏在「書志」「書話」體裁上獨樹一幟,為古籍保護事業的繁榮增添了一抹春意。 新書題名《沈津書話》,自然要從「書話」講起。沈津先生的書話雖然出現較晚,但他無疑是當代撰寫古籍書話的第一人。 卷一《書人》,共收錄沈津先生對業內先賢及摯友的紀念文章56 篇。正如沈先生曾言:「版本目錄學領域中的許多軼事、佳話、藏書故事,須靠當時經歷人的回憶親筆寫出來、留下去」。在沈先生的筆下,典籍文獻如同穿透歷史的鏡子,讀者可以領略清代文人藏書著書的志趣,如翁方綱、張廷濟、韓應陛等;也可以照見民國「大咖」張元濟、羅振常等人的藏書或販書作為;還可以為「國之巨匠」顧廷龍、徐森玉、趙萬里、潘景鄭等人的大家風範及卓越貢獻而動容,向谷輝之、姚伯岳、韋力、劉薔等當代古籍工作者在事業上的不懈努力而致敬。 沈津先生撰寫的書話,最令人著迷的便是其辭情高雅、詞句懇切的行文風格,以及他的至情至性。例如,在寫到與古籍版本學家沈燮元先生的交往時,沈先生回憶起與燮翁的最後一面:「那天早上我偕小友王宇博士同去,剛轉到頤和路口,就看到老人頂著日曬,早早站在路邊等候我們,畢竟是耆宿大賢之人,這讓我們十分不安。」」文字間還插有二人攀談時的照片。讀到此處、看到此景,不覺令人心中震顫。 卷二《書事》基本上收錄了沈津先生對諸多典籍書目的評價,包括一些具有學術價值的正誤問題、讀書感悟以及參會發言等,共計62篇。通讀《書事》,可認定沈氏書話具備三大特性:其一,敏銳性,如在《〈新箋決科古今源流至論〉的版本鑒定》一文中,通過自己在過往鑒定中的錯誤經歷,十分尖銳地指出元刻本在鑒定中的諸多難點,為未來對元刻本鑒定的技術攻關指明瞭方向。其二,全面性,如在《給李肇星看什麼》一文中,沈津先生極具智慧地為李大使準備了參觀哈佛燕京圖書館所需的書目、文獻,由一則參訪故事便將革命文獻的收藏情況展現在讀者面前,打開了學人在版本學研究中的前沿視域。其三,現實性,如《「第三屆版本目錄學文獻學國際學術研討會」後談》《在天津師範大學古籍保護研究院三週年院慶上的致辭》兩篇文章,雖然都屬於參會發言,但充分展現出沈先生對古籍保護事業在現實工作中的深入理解,加強了全社會對於古籍保護事業發展的關注與期許...

守先待後,樂道不孤《沈津樂道:八十憶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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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先待後,樂道不孤《沈津樂道:八十憶往錄》 金霖林 1960 年,沈津先生進入上海圖書館,自此受業於顧廷龍、潘景鄭、瞿鳳起三位先生,他常以「三房合一子」自況—彼時全國頂尖的版本目錄學家不過十人,能同時親炙三位大家,得耳提面命之教,實為現代學術史上罕有的師緣。 這份師緣,說到底是一種學脈的傳遞。今年5月,《沈津樂道:八十憶往錄》問世。此書以二十六萬言的體量,鋪展一代版本目錄學家的書海行跡,是兼具個人自傳與學術史價值的口述力作。作者王婉迪女史歷時三載,以「漫談」之法,串起傳主沈津先生八十年人生軌跡、師友交遊與治學初心,映照出中國古籍版本目錄學半世紀的發展脈絡。書名取「樂道好古」之意,既諧「津津樂道」之趣,又寓「君子樂道」之旨,恰是傳主一生志業的精神注腳。全書以個人際遇綰合學林文脈,最動人處正是幾代古籍守護者薪火相傳的赤誠,印證「守先待後、樂道不孤」的治學大道。 一線視角:一部鮮活的當代古籍事業史 本書的學術史價值,在於以一線從業者的視角,還原了二十世紀下半葉中國古籍整理保護事業諸多重大事件的原貌。其中尤以《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的編纂記述最詳。這是一項歷時十八載、動員全國八百餘家藏書機構的工程,沈津先生作為全程參與者,細數當年編纂團隊棲身的香廠路招待所之簡陋條件、各地編目人員的水平參差、行款著錄統一的往復磋商,為後世留存了珍貴的歷史細節。此外,陳清華藏書與朱氏結一廬藏書入藏上海圖書館的始末、上海圖書館善本戰備轉移的往事、《上海圖書館古籍善本書目》的編撰過程,也因親歷者的講述而脈絡清晰。本書並未局限於個人敘事,而是以交遊為線索,勾勒出一代古籍守護者的動人群像。顧廷龍、潘景鄭、瞿鳳起、方行、吳文津、冀淑英……一眾先賢身處不同時代、不同地域,卻各守其職、彼此砥礪,以畢生心血護持中華典籍,撐起了二十世紀中國古籍事業的根基。 「哈佛模式」:海外漢籍著錄的新標桿 沈津先生在哈佛燕京圖書館的十八載歲月,是全書最具分量的篇章。1992 年,他應館長吳文津之邀赴美,僅用兩年時間便完成一千五百篇善本書志,創立了以「揭示典籍內涵、明定鑒定依據」為核心的著錄範式即學界所稱的「哈佛模式」。不同於傳統藏書志僅錄基本信息的體例,「哈佛模式」更需闡明著述宗旨、分卷內容、版本特點、流傳始末,甚至諱字、刻工、寫工、繪工、印工、出版者、其他館藏地、收藏鈐記,乃至藏書印的真偽與鑒定依據等等,真正把一部書...

《佩玉齋類稿》〔整理〕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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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玉齋類稿》爲元代文人楊翮的詩文集。楊翮字文舉,上元(今江蘇南京)人。其父楊剛中於大德間官翰林待制,爲一代名宿。翮承家學,工古文辭,初爲江浙行省掾,歷休寧主簿、江浙儒學提舉,遷太常博士。是書不分卷,收録記、序、銘、啓、箴、碑、頌、贊、書、説等各體文章近百篇。此次整理以日本静嘉堂文庫藏影寫元刊本爲底本,以勞權校鈔本、文津閣《四庫全書》本爲參校本。該書的整理出版,爲研究楊翮的文學成就、家學淵源及其交游情况提供了第一手文獻資料,同時對深入考察元末江東士人的文學活動、學術交往與思想風貌,亦具有重要的推動作用。 前言 《佩玉齋類稿》,元楊翮撰。元代江浙地區文風雅盛,金陵(今南京古稱,元時先後稱建康、集慶)又是江南文教的中心,楊翮作爲元儒楊剛中之子,克紹家學,交游廣泛,成爲元末金陵文壇的代表人物。《佩玉齋類稿》彙集了楊翮創作的詩文,也是其思想、學術、文學成就的體現。 一 楊翮(約一三〇三-?),字文舉,元代上元(今屬南京)人。父楊剛中(一二六五-一三三八),字志行,「以文學起家,終翰林待制、承務郎兼國史院編修官」,時人稱「通微先生」。作爲江南名士,楊剛中以文名見載於《元史》,「其爲文,奇奥簡澀,動法古人,而不屑爲世俗平凡語。元明善極嘆異之。仕至翰林待制而卒。有《霜月集》行于世」。楊剛中不僅以文名,其學術師承也淵源有自,元初蜀人張䇓冋得朱熹三傳之學,至元年間講學江東,史稱「其高第弟子知名者甚多,夾谷之奇、楊剛中尤顯。 日本静嘉堂文庫藏影寫元刊本 《佩玉齋類稿》 楊翮「幼而學,壯而欲行」。其「文章雖未雄也而亦足以粉飾乎太平;至於字書之能取法乎篆隸,詩歌之能比迹乎風雅」,可見楊翮早年即頗具才氣,金陵詩人丁復就將楊剛中、楊翮父子與孔子父子并舉,稱「五鳳文章能并世,伯魚詩禮久趨庭」。清四庫館臣評楊翮道:「文章格律,多得自師友見聞,意態波瀾,能不失先民矩矱。雖邊幅未廣,醖釀未深,而法度謹嚴,視無所師承、徒以才氣馳騁者,則相去遠矣。」楊翮除以詩文見長外,於字學也頗具造詣。其交游甚廣,不僅有金陵詩壇名宿、文學俊杰,更有海内字學名家。元末明初「吴中四杰」之一的楊基曾描述楊翮文采係「八分書古追東漢,七字詩工到盛唐」。至正十一年(一三五一)曹本撰《續復古編》時亦南來金陵邀楊翮作序。至正末年,紹興寶林寺釋大同藏有唐代華嚴宗賢首國師墨寶。這一由高麗重歸中土的墨寶被時人喻爲晋王右軍《蘭亭集序》再世,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