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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化史研究》稿約

《中國文化史研究》是由文化史研究重鎮北京師範大學歷史學院與中國史學會傳統文化專業委員會聯合創辦的學術期刊,每年兩期。本刊堅持以唯物史觀為指導,守正創新,實事求是,旨在推動從歷史中探求中國文化之新義,建設有意義之史學,為傳承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和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作出貢獻。 《中國文化史研究》注重文化史學科建設與理論探索,廣泛徵集思想文化史、學術文化史、社會文化史、政治文化史、大眾文化史、中外文化交流史、新文化史諸領域,以及運用全球史學、闡釋學等理論方法研究中國文化的創新性成果。「會古今之要,通中外之郵。」本刊尤期待從會通處入手研究中國文化的重點選題。此外,本刊還設有「中國文化與世界」「文化史理論」「文化史家」「新著評論」等欄目。 熱忱歡迎海內外學者賜稿! 徵稿說明 1、稿件 應為尚未公開發表的原創性學術論文,字數在2萬字左右。應有中英文標題、摘要、關鍵詞,並附有作者簡介和通信方式。 2、欄目 「專題研究」:以思想文化史、學術文化史、社會文化史、政治文化史、大眾文化史、新文化史為主。 「中國文化與世界」:以中外文化關係史及國外學者探討中國文化為研究對象的論文,包括西方漢學史、國外中國文化史研究動態等。 「文化史理論」:凡有益於推進中國文化史研究的史學理論類論文、譯文。 「文化史家」:以文化史家為研究對象的論文、回憶和訪談等。 「新著評論」:5千字以上有學術深度的評論性文章。 3、審稿 實行匿名評審和三審定稿制度,審稿週期大約2個月。 4、稿酬 不收取審稿費、版面費;實行優稿重酬。 5、版權 本刊享有已刊文稿的著作財產權和材料加工、電子發行、網絡傳播權,本刊一次性支付的稿酬中已包含上述授權的使用費。本刊已許可中國知網以數字化方式複製、匯編、發行、信息網絡傳播本刊全文。如僅同意以紙本形式發表,請在來稿中特別注明。 6、投稿郵箱 wenhuashi2024@126.com 郵件名稱格式「工作單位-姓名-論文名」。 7、注釋規範 採用腳注形式。具體參見《商務印書館學術著作出版規範》。示例如下: ◇ 古籍 [清]姚際恆:《古今偽書考》第3卷,光緒三年蘇州文學山房活字本,第9頁a。 ◇ 檔案 《傅良佐致國務院電》,1917年9月15日,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藏,北洋檔案1011-5961。 ◇ 專著 章太炎:《國故論衡》,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52頁。 ◇ 譯著 〔英〕彼得...

中醫古籍「鰲頭本」的考察與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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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醫古籍「鰲頭本」的考察與探析 編者按 「鰲頭本」是一種特殊的古籍版本類型,典型特徵即為兩節版版式。明代萬曆前後,建陽地區民間書坊興起此類版式後,大量應用於中醫古籍,並延續至清代。通過廣泛文獻調查結合重點古籍實地考察兩種方法,共發現9種書名含有「鰲頭」的中醫古籍,另有兩節版中醫古籍40餘種。按照朝代對其款式特點進行系統梳理;分析上、下節內容的關聯關係,並引入書商編纂視角,將「鰲頭本」中醫古籍分為4種類型。認為中醫古籍「鰲頭本」既有版刻粗糙者,亦有校刻精當者,且該版式對日本的版刻發展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不可否認中醫古籍「鰲頭本」文獻價值,更不可忽視其在醫學發展方面的文化推動力。 前人研究認為「鰲頭」常用來指代古籍兩節版版式或兩節版中「上節」部位。本文研究之中醫古籍「鰲頭本」即為兩節版。兩節版起源可追溯至唐五代時期,「佛名經」等把佛像或菩薩像捺印在寫本佛經的上半層,其書籍原文遺留到宋代,便成為插圖本書籍的「上圖下文」。至元代,出現下欄刻儒家經典正文,上欄刻標題、注釋、評語的兩節版早期形態,彼時上欄長度較短,文字內容較簡單。明代萬曆前後,書坊為迎合科舉考生需求,在上欄添加大量疏解經文的注釋,上欄長度較元代明顯延長,內容也更為詳實。明代科舉之風盛行,稱狀元為“獨佔鰲頭”,書坊遂將「鰲頭」二字添置兩節版書籍書名或扉頁牌記中以作為廣告語吸引讀者購買,隨後在其內容編排上相繼創新出圖文索引、拼合匯編等方式。兩節版的運用愈發靈活。這種出版方式在民間書坊曾風靡一時,大量兩節版中醫書籍在此時湧現。馬繼興將此類醫書分為6種類型,並指出這類刊本形式多見於明代以後的普及醫學教材。王鐵策等在《日本現存中國散逸古醫籍的傳承史研究利用和發表》報告書中對多部書內容進行了「解題」。本文在此基礎上對中醫古籍「鰲頭本」進行系統梳理,並引入書商視角加以探析並界定,將其分為4種類型。前期調查發現中醫古籍兩節版多出自福建建陽地區的坊刻本。明代後期以來,建陽刻本多因版刻粗糙鮮有好評,且由於內容雜亂而不受重視。但經前期調研發現此類醫籍中仍有一定的善本精品,且該版式對日本的版刻發展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故而有必要對其進行深入的梳理和研究。 筆者採用廣泛文獻調查結合重點古籍實地考察兩種方法,對「鰲頭本」中醫古籍進行研究。文獻調查包括:以《新編中國中醫古籍總目》為基礎,查閱《日本現存中國稀覲古醫籍叢書》《珍版海外...

《本草綱目》最初傳入日本的記錄及金陵本的所在

 《本草綱目》最初傳入日本的記錄及金陵本的所在 真柳誠 《本草綱目》是由明朝偉大的醫藥學家李時珍(1518-1593年)為修改古代醫書中的錯誤而編,他以畢生精力,親歷實踐,廣收博採,對本草學進行了全面的整理總結,歷時29年編成,30餘年心血的結晶。共有52卷,載有藥物1892種,其中載有新藥374種,收集藥方11096個,書中還繪制了1160幅精美的插圖,約190萬字,分為16部、60類。這種分類法,已經過渡到按自然演化的系統來進行了。對植物的科學分類,要比瑞典的分類學家林奈早200年。每種藥物分列釋名(確定名稱)、集解(敘述產地)、正誤(更正過去文獻的錯誤)、修治(炮製方法)、氣味、主治、發明(前三項指分析藥物的功能)、附方(收集民間流傳的藥方)等項。 1. 緒言 《本草綱目》刊行後不久,即於江戶初期就傳入了日本,給江戶時期的本草研究以極大的影響。這一史實,可以通過江戶時期曾多次印刷此書而得以證明。《本草綱目》的江戶版本共有6種,並進行了總計14次印刷[1]。近世以後,亦有活字版被三次刊行,至今仍嘉惠於本草學者的研究工作。 有關《本草綱目》傳入日本的年代,及本書的最初版本金陵本的傳存問題,歷來似已有定論。本文正是為了訂正和補充這一定論,而將個人見解公之於諸賢,以求共識。 2. 傳入日本的最早記錄 《本草綱目》最初傳入日本的年代,一直被認為是江戶初期的慶長12年(1607),其根據是作為江戶政府的正史《德川實記》一書。《德川實記》的“台德院殿御實記”的慶長12年4月條[2]曰∶「林羅山在長崎購得《本草綱目》,並進獻於德川家康。」即此之後,白井光太郎[3]、南方熊楠[4]、渡邊幸三[5]、岡西為人[6]、上野益三[7]、木村陽二郎[8] 等近代日本的植物學史、博物學史、本草學史的專門研究者們也都以此為定說,而轉載於書。因此,此論便堂而煌之地自日本傳至中國[9] 。 林羅山(1583-1657)是曾侍奉過德川家康將軍的大儒,有關這一記載亦可見於羅山的三子春齋所編集的羅山年譜(《羅山先生集附錄》卷1[10])。一般所稱的「既見書目錄」中,列記著羅山22歲時,即慶長9年(1604)以前,親眼所見書之書名,共440余部之多,此記載轉錄於羅山自筆目錄,因此有較強的可信性。「既見書目錄」所載440餘部書中,包括以下11種醫藥書籍。 《素問》《靈樞》《本草蒙筌》《本草綱目》...

岩崎文庫 善本 画像データベース

  岩崎文庫 善本 画像データベース https://www.toyo-bunko.org/zenpon/zenpon201009.php この画像データベースは、岩崎文庫の善本のうち、日本において、奈良朝—平安朝期に書写された漢籍の古写本を選んで、全頁資料として作製したものである。中国では唐代に当たる時期の写本で、他には殆ど存在しない貴重な古文献の資料である。   インターネット・エクスプローラで画面表示が出ない場合があります。その場合には、Chrome 、Firefox などを使ってください。 Internet Explore 有時不能表示畫像,屆時若用 Chrome 、Firefox,就可以表示出。

《汲古閣毛氏書跋校箋》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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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古閣毛氏書跋校箋》後記 丁延峰 丁延峰,周廣騫.汲古閣毛氏書跋校箋[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5 關注汲古閣是從研究海源閣開始的。2004年底,當定下博士論文《海源閣藏書研究》後,即對海源閣藏書進行專題研究,其間發現海源閣收藏了很多汲古閣舊藏善本、汲古閣刻本、毛氏校本以及清代著名學者如何焯、黃丕烈、顧廣圻等校跋本,尤其是《楹書隅録》著録了毛扆題跋本《五經字樣》《新刊九經字樣》等,毛扆對其家族刻書規模及校書等有非常系統的獨家介紹。這些雖多爲第二手材料,但極爲珍貴,同時亦爲汲古閣研究開啓了大門。 由於當時正在作海源閣研究,尚無力專心汲古閣,但已開始輯録有關汲古閣的史料。2007年6月從南京大學中文系取得博士學位離開南都時,其中有關汲古閣的論文、專著及部分複印本資料已積累滿滿一篋,準備下一個課題就是汲古閣研究。2009年,關於汲古閣研究的第一篇論文《〈汲古閣珍藏秘本書目〉的著録體例及其價值述論》發表於《圖書館理論與實踐》;同年,《汲古閣毛氏題跋輯考》發表於《古籍研究》;次年《汲古閣毛氏影抄宋本〈鮑氏集〉及其價值》發表於《圖書館理論與實踐》。2009年8月去國家圖書館追隨陳力先生作博士後,由於主要精力放在《存世宋刻本敘録》上,直到2012年8月出站,汲古閣的課題研究只能作爲附屬工作。其間,迻録點校潘景鄭《汲古閣書跋》及毛扆的《汲古閣珍藏秘本書目》,其後又點校毛晉詩集《汲古閣集》。2012年12月底從北京拉回的27 篋中,就有5 篋爲汲古閣資料,主要包括汲古閣抄本、藏本的影印本及平時收藏的部分汲古閣刻本,另外還有一個多T的電子版資料。在作宋刻本專題研究的同時,對汲古閣所藏宋刻本給予了關注,《汲古閣藏宋刻本存佚考録(上、下)》發表於《古典文獻研究叢刊》2011年至2012年總第2、3期。至2014年7月獲批國家社科基金項目《汲古閣藏書、刻書、抄書研究》,對其研究開始納入正軌。之後對汲古閣之藏書進行廣泛調査,並輯成《汲古閣藏書目録》,同時對其刻書、抄書及校書亦進行蒐集,並分別編出簡目。在積累材料的同時,特別關注毛氏所撰書跋。經研究對勘,發現毛氏書跋雖經五次輯録,仍有很多未能收録進去,頗感極有必要在前人基礎上再次輯録。於是經過十餘年持續不斷的蒐集,陸陸續續又得百餘篇書跋,共得四百餘篇。至此,毛氏題跋始較完備。但是欲得全部亦極爲困難,一方面,毛氏藏書、刻書、抄書及校書頗多,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