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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文化研究集刊》長期徵稿

《出版文化研究集刊》長期徵稿 上海是近現代中國無可置疑的出版中心,一直引領著近現代中國的出版文化變革,而隨著印刷技術與出版文化的變革,中國社會的近代化和改良、革命等大潮由此展開。可以說,沒有印刷、沒有出版,就沒有中國的近代化,就沒有上海在近現代中國如此重要的地位。有鑒於此,對出版及相關問題的研究就非常重要且必要,這也是《出版文化研究集刊》在上海創辦的緣起。  《出版文化研究集刊》由上海韜奮紀念館(中國近現代新聞出版博物館)創辦,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聚焦於出版文化暨新聞史、印刷史、傳播史與有關的技術、物質層面的專門領域的研究,努力為研究者提供發表平台和學術交流的新園地,希望切實推動相關研究不斷進展。 集刊每年出版2輯,長期向社會公開徵集稿件: 一、徵稿主題 1. 研究專論 圍繞新聞、出版、印刷、紙張、古籍等主題的出版史、新聞史、閱讀史、知識史、社會史、物質文化史、技術史等相關的研究。 2. 學術綜述和研究討論 對特定出版文化領域進行系統性的文獻回顧與討論,以及對近期召開的高質量出版史研討會的綜述和評論。 3. 新見史料 與出版文化相關,有一定研究價值的新見史料整理成果,包括但不限於手稿、書信、檔案、日記等。 4. 書評 以相關論著為對象,有學術見地的介紹和評論文章。 二、徵稿要求 1. 稿件應合乎本刊主題,具備學術價值,且不存在任何違反國家法律法規和學術道德的行為。 2. 稿件應為未公開發表過的最新研究成果,尊重他人知識產權,遵守學術規範。引用他人學術成果,須以腳注形式標明。 3. 單篇文章一般不超過20,000字,摘要約300字,關鍵詞3-5個。 文中數字採用阿拉伯數字,數字間起止用「-」表示。慣用語、涉及數字的詞組、專有詞用漢字數字。 4. 文中插入圖表的,請注明名稱、來源。需單獨提供清晰圖片(一般分辨率大於300dpi),與word文檔一同打包發送。 5. 請在稿件末尾寫明作者姓名、單位、職務、職稱、通訊地址和聯繫方式,以便聯絡。 6. 本刊審稿週期為3個月。本刊編輯部會在規定時間內告知審稿結果,稿件一經錄用,請勿再投他處。對於已經錄用的稿件,若不能及時刊發,根據作者要求,本刊編輯部可以開具「稿件錄用證明」。不擬刊用的稿件,除手書原稿外一般不退,請作者自留底稿。來稿如涉及保密事項,概由作者本人負責。 7. 本刊將根據實際情況對稿件作編輯修改,如有特殊情況...

魏琳、宋坤編著:《稀見南宋書簡:公文紙本〈王文公文集〉紙背文獻整理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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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琳、宋坤編著 上海書店出版社 定價:1180.00元 出版時間:2026年2月  內 容 簡 介        本書為「新出公文紙本古籍紙背文獻整理與研究」叢書之一種。全書分上下兩冊,上冊為「圖版」冊,高清影印公文紙本《王文公文集》紙背文獻——《宋人佚簡》前四卷;下冊又分「整理」「研究」兩編,「整理編」主要是對《宋人佚簡》前四卷進行整理,包括題解、錄文、標點、錯簡復原綴合;「研究編」收錄相關專題研究論文。本書對《宋人佚簡》中六十餘位南宋官員、文士間往來的三百餘通書啓進行了首次全面整理復原,形成了一個內容齊全、保持原貌、圖文並茂、質量上乘的校注本,為學界研究宋史問題提供了可信的新材料;而匯集的研究成果,則進一步發掘了這批宋代文獻的價值和內涵,使文獻所涉舒州官衙官員設置、機構運行機制、財政稅收、官場習氣、宋代文書制度等方面的研究朝縱深發展。 目 錄  上冊 叢書總序 前言 圖版 整理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復原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下冊 整理編 凡例 文書整理釋録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文書錯簡復原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研究編 《宋人佚簡》錯簡綴合復原 《宋人佚簡》所見宋代書儀問題研究 《宋人佚簡》所見相關制度問題研究 附録 《宋人佚簡》所收公牘研究 後記 

《書籍的社會史》修訂版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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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的社會史》修訂版後記 何朝暉 《書籍的社會史》是我翻譯的第一部學術著作,也是較早譯介到國內的海外漢學家研究中國書籍史的成果。時光荏苒,一晃距離該書中文版面世已經15年了。 2022年夏,中文版責任編輯張晗聯繫我,提出要再版此書,問我有沒有需要修訂的地方。我正好也想對譯文做些完善工作,於是就和張晗約定修訂後再版。當時我的碩士研究生郭永臻已完成畢業答辯,準備秋季去北師大讀博,時間相對充裕,我就請永臻幫我通讀全部譯文,並蒐集一下讀者對該書的意見,以便修訂時參考。 兩個月之後,永臻將結果返回給我,令我大吃一驚,也十分感動。他不僅通讀了譯文,而且在很多地方核查了英文原文和引用資料,並提出了不少修改建議。永臻本科畢業於尼山學堂,文史基礎比較扎實,讀書、做學問一向嚴謹認真。他為此書的修訂做了大量的、出乎我意料的工作,我要特別感謝他。 看到永臻返回的結果之後,我感到僅僅小修小補是不夠的。我在吸收永臻的意見對譯文進行修改後,自己又通讀了一遍譯文,作了一次比較全面的修改。此次修訂主要是對譯文風格和表述進行了調整,同時改正了一些漏譯、誤譯,增加了一些譯注,對作者所引用的資料及其解讀加以說明。 15年前我在翻譯本書的時候,還在某種程度上信奉魯迅先生的「硬譯」主義。我的想法是,應該盡可能地保持原作者的用詞和句式,以達到「原汁原味」的效果。書出版後,偶爾聽到譯文不是很好理解的說法,開始並沒怎麼往心裡去。直到我自己的學生也這樣說,我才感到譯文可能確實有需要改進的地方。這次修訂我再次通讀自己的譯文,才發現很多地方翻譯腔很重,詰屈聱牙,晦澀難懂。當初我譯完後也曾在交稿前通讀過全文,卻並沒有這種感覺。翻譯是溝通原著者和讀者的橋梁,翻譯的時候譯者容易沈浸於原書之中,不自覺地被原書的語言牽著鼻子走,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亦步亦趨,不敢越雷池一步。15年後再讀自己翻譯的書,已經與原著產生了相當的距離感,站在了橋的另一端,也就是讀者的立場上,才發現上述問題。在此,我要向曾被我的譯文折磨過的讀者諸君,說聲抱歉。這次修訂,也意味著我對自己翻譯風格的反思。英文原著讀起來其實是相當流暢的,譯成中文後應當讓中國的讀者感受到同樣的流暢,這才是真正的原汁原味。此次修訂,將很多長句改為短句,復句改為單句,語言更簡潔明快,表述更符合中文習慣,以便於讀者理解。經過修改之後,不敢說譯文已經十分暢達,但肯定比上一版要流暢耐讀得多。...

《藏園經眼錄》的文獻學價值

《藏園經眼錄》的文獻學價值 趙嘉 摘要: 《藏園老人手稿》為著名版本目錄學家傅增湘先生有關古籍校勘及版本目錄之學的全部手稿,由傅熹年先生整理,於2020年由中華書局影印出版。該書中的《藏園經眼錄》,乃後來整理本《藏園群書經眼錄》的主要材料之一。《藏園經眼錄》與《藏園群書經眼錄》雖然屬於稿本與整理本的關係,但是由於二者體例不同,前者包含有豐富的民國時期藏書史料,未能完全通過《藏園群書經眼錄》得以體現。《藏園經眼錄》涉及的書人、書事具有典型性,為研究這一時期的藏書活動的學者提供了豐富的資料。 關鍵字:傅增湘 藏園經眼錄 藏園群書經眼錄 版本目錄學 傅增湘(1872-1949),字沅叔,晚號藏園老人,四川江安人,是清末至民國時期著名的版本目錄學家和藏書家。關於《藏園經眼錄》,傅熹年先生在《藏園群書經眼錄整理說明》有所說明: 先祖逐年南北訪書時,必攜帶筆記和一部莫友芝撰《郘亭知見傳本書目》。所見善本詳記在筆記上,題名為《藏園瞥錄》或《藏園經眼錄》。又把各書行款牌記序跋摘要記在《書目》上,以便檢索核對,題名為《雙鑒樓主人補記郘亭知見傳本書目》。數十年來,《瞥錄》積至四十餘冊,《書目》也批註殆滿。十餘年前,《瞥錄》小有散佚,現在尚存三十八冊。[1] 此後,傅熹年先生又在《藏園老人手稿影印說明》中進一步指出了《藏園經眼錄》與《藏園群書經眼錄》的關係及特點: 這些觀書筆記曾整理為《藏園群書經眼錄》,在一九八三年由中華書局出版。但當時為便於讀者檢索,是按四庫分類重新編排的,未能保持原稿的面貌,也不能集中反映當時各大藏書家的收藏情況。此次發表的原稿時代自一九一〇至一九四四年,除記閱肆所見外,還反映了此三十餘年間諸家藏書和流通的情況及當時版本目錄學發展的情況。[2] 檢視《藏園老人手稿》目錄,第五冊為《藏園經眼錄》之始,該冊目錄頁有傅熹年先生按語: 《藏園經眼錄》分三十九冊,每冊扉頁為熹年據其內容編制。[3] 這三十九冊收錄在《藏園老人手稿》的第五冊至第十二冊中,具體分冊如下: 第五冊 第一冊 壬子(1912);第二冊 壬子、癸丑(1912、1913); 第三冊 癸丑(1913);第四冊 癸丑、甲寅(1913、1914); 第五冊 乙卯(1915);第六冊 癸丑(1913); 第六冊 第七冊 所見古書錄(丁巳)(1917); 第八冊 瞥觀錄(丁巳、戊午、己未、庚申)(1917、1918、...

箋談古籍之二

箋談古籍 沈津 2001年10月15日致李直方 直方兄: 傳真收悉。 「藏板」一詞,釋解較為不易。數年前,普林斯頓的Edgren(艾思仁)曾和我討論此意,但一直沒有結論。而別人也對此沒有文字上的見解。 我的想法是:「藏板」不等於刊板,故過去版本項之著錄,有的館以「XX閣藏板」作為「XX閣刻本」,這是不對的。因為書板可以流通,若干年後又轉往他人手中,或再由他人刷印,所以這裡面要理清頭緒,必須花一些工夫。如果確為某家之閣,又題某閣藏板,則可作為某閣刻本,否則就欠妥。這一點,在編輯《中國古籍善本書目》時,大家多已同意。 原定昨日飛北京參加北圖舉辦的古籍善本保存保護國際研討會的,但現在我已取消行程。馬泰來兄已抵達北京了。盼多聯絡。順頌秋祺 弟沈津 10/15/01 2001年11月8日致駱偉 駱偉兄: 程先生轉來大札及大作,拜悉一一。 原本十月中旬和鄭館長同去北京開會(北圖善本特藏部舉辦的古籍保存保護國際研討會),但因美阿開戰,故緊急退票放棄了。 不少朋友來電、來信「罵」我,所以我也很遺憾。因為原香廠路的一些同仁去了好幾位。 美國國會圖書館,當年(1986-1987)我曾在那兒訪問過兩次,共一個月,看了不少王重民先生未見到的書。我當時曾為之編目200種,確有數十種難得之本,但是我從來都未說過有2,000種善本書是大陸或台灣所未收藏的話,前兩年即有人寫文章說是我說的,其實都有誤。我寫過一篇文章專門講美國藏古籍事,約2萬餘字,發在1993年北京出的《中國文化》上,兄若有興越可以參考。 我很想再幹個幾年,然後退休,可是美國規定要67歲才可拿退休金,所以也沒有辦法。明年或後年出一本自己的文集,選個20來篇,50萬字左右,其他百餘篇小東西都不要。也很想以後再出一本《書城挹翠錄》的續編,現僅發表了5萬字(手上已寫就4萬字,待發),或許到35萬字即停。我的計劃是出版500萬字即洗手不再寫了,封筆了事。現僅出版、發表了200多萬,還差一截。 剛接到廣西方面的傳真,我輯錄標點的《翁方綱題跋手札集錄》(150萬字)明年三月可以出版。而翁的年譜(45萬字)已交台北「中研院」文哲所了。 《哈佛燕京書志》的清代部分現在我沒時間去寫,集部我寫了60萬字,嚴佐之經部是30萬,谷輝之史部也是30萬,史部還沒完,所以今後如何寫,我寫還是請人寫都未定。前不久,南開某博士(1983年級)想來做我助手,幫忙寫書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