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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圖書館藏宋刻元公文紙印《增修互注禮部韻略》原大仿真全彩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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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毛晃 增注 (宋)毛居正 重增 定價:6,800元 版本:上海圖書館藏 宋刻元公文紙印本 叢書:宋刻大系 裝幀形式:線裝仿真 高:39.7cm 寬26.8cm 用紙:特製特種淨皮紙 封面:仿清代怡府灑金瓷青紙 函套:定制宋錦六合函套 冊數:全一函六冊 附件:出版說明一冊 編號:每部附獨立編號 收藏證書178張 一、正面: 宋代科舉的指定教材 《禮部韻略》由丁度於景佑四年(1037)奉敕纂修,其前身可以追溯到景德四年(1007)丘雍、戚綸所定的韻書。它是北宋科舉考試審音定韻的官方標準,本質上是一部供舉子場屋挾用的精簡版韻書。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禮部韻略》的兩個根本缺陷日益暴露:一是收字過於狹窄,很多舉子需要使用的字查不到;二是注音訛誤不少,對多音字、異體字的辨析遠不夠精細。這兩大缺陷在科舉考場上直接影響著數以萬計士子的命運。 毛晃的增注正是針對這兩個問題進行的系統修訂。在收字方面,他較丁度重修《禮部韻略》增收2600余字,增注別音、別體字1900余個,訂正注音和解釋480余處。毛居正在此基礎上再校正重增1400余字,父子二人分別以「增入」「今圈」「重增」三種標識標注新增內容,使全書共增補4057字、校改485處。在注音辨析方面,毛晃採用了「互注」的方法—對多音字、異體字、通假字進行精密互注,闡明「一字數音,各有意義」。這相當於為宋代士子編寫了一部考場上能用的「多音字詞典」和「同義詞辨析手冊」,使音義關聯貫通,一目瞭然。 此書在元明兩代曾多次翻刻,但足本宋刻,天壤間只剩兩部,一部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一部現藏上海圖書館,便是此次仿真出版之本。 二、版本學探案: 如何確證一部書的「真身」? 這部書的價值,遠不止於內容本身。它曾被晚清大藏書家潘祖蔭著錄為「元刻本」,直到入藏上海圖書館後才被糾正為「宋刻元公文紙印本」。這個著錄變化的背後,是一套嚴密的版本鑒定方法。上海圖書館研究館員、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委員陳先行先生通過對兩宋刻本的詳細比對,揭示了上圖本之所以被確認為宋刻的關鍵證據。 第一個證據是刻工。上圖本版心處留有刻工姓名,計有吳春、張明、宋琚等80餘人,這些名字大多出現在南宋中後期浙江地區的其他刻本中。[根據鳳凰出版社吳葆勤先生的最新統計,出現次數最多的刻工(包括抄補葉在內),有顧澄15處,董辰10處,高文10處,王璡9處 徐經9處等,與原先研究,略有不同。] ...

過雲樓藏書數據庫正式上線!—一座百年藏書樓的數字新生

過雲樓藏書數據庫正式上線!—一座百年藏書樓的數字新生 「江南收藏甲天下,過雲樓收藏甲江南」。由鳳凰出版傳媒集團傾力打造的「過雲樓藏書數據庫」正式面向大眾開放!曾經深藏秘閣、極少示人的國寶級古籍,如今在雲上觸手可及。 過雲樓:一座藏書樓的百年傳奇 清同治末年,蘇州進士顧文彬傾其家財,在蘇州乾將路深處,購得明尚書吳寬復園故址,建為藏書樓,取蘇軾「譬之煙雲之過眼」的意境,命名為「過雲樓」。顧氏一門六代,一百五十餘年清芬世守,使得過雲樓藏書縹緗盈架、蔚為大觀。 過雲樓藏書共八百餘種,集宋元古槧、精寫舊抄、明清佳刻、碑帖印譜於一身,其中不乏世間罕見的孤本秘本。鳳凰集團所藏這批古籍品相極高,已有五件被文物部門認定為國家一級文物,尤以現存最大部頭宋刻孤本《錦繡萬花谷》最為珍貴。清代學者阮元曾贊道:「書成錦繡萬花谷,畫出天龍八部圖。」  從「秘不示人」到「飛入尋常百姓家」 過雲樓世代傳有家訓:藏畫可任人評閱,而善本古籍「秘不示人」,唯願這些家藏舊抄能「益吾世世子孫之學」並「後世志經籍者採擇焉」。顧文彬甚至立下「十四忌」藏書法則,雨天、污穢處、酒後、燈下等十四種情形嚴禁取閱藏品。藏書終年鎖於密室,即便民國時期著名版本目錄學家傅增湘再三請求,也只能在樓內觀書、不得抄寫,後來憑記憶默寫出《顧鶴逸藏書目》,世人才對過雲樓藏書有了初步瞭解。也正因如此,過雲樓所藏善本至今多半保存完好、平整如故。 百年流轉,過雲樓藏書幾經聚散。1992 年,南京圖書館收購了過雲樓大約四分之三的藏書,共541種3,707冊,2012年鳳凰出版傳媒集團又以2.162億元的天價,拍下剩下的四分之一的過雲樓藏書,共179種1,292冊。至此,過雲樓藏書終於全部回歸江南。 過雲樓藏書數據庫上線 2012年鳳凰集團競拍購得後,為避免損壞,一直保存於恆溫室,極少示人。此次由鳳凰出版傳媒集團旗下鳳凰出版社創建的過雲樓藏書數據庫,是首次將鳳凰集團所藏179種1292冊過雲樓古籍全部以電子影像的形式公之於眾,使更多人能夠真正接觸、研究這些珍貴的文化遺產。 高精度影像+完整檔案—過雲樓藏書的數字化呈現 從宋版《錦繡萬花谷》到元刻《針灸資生經》,從黃丕烈批校到顧廣圻手跡,過雲樓藏書中的孤本、珍本、批校本悉數收錄,實現六大類(宋刻本、元刻本、批校本、稿抄本、明刻本、清刻本)古籍的數字資源系統化展示。每一部古籍均以高精度掃描方式數...

【講座預告】「授人以漁:明代書籍與手稿的物質性」(UCLA 圖書館線上講座系列(含報名連結))

Training the Trainers: Materiality of Ming Books and Manuscripts 講座系列 時間:2026年5月4日-7月27日 地點:線上 語言:英語或中文,提供英語同聲傳譯 主辦:UCLA Library、The Claremont Colleges Library、Columbia University Libraries 部分資助:James P. Geiss and Margaret Y. Hsu FoundationZoom 講座預約 連結 「明代書籍與手稿的物質性」講座系列彙集了來自北美和中國的13位學者,共同探討明代書籍與手稿的歷史及物質文化。主講人將呈現基礎研究與最新成果,為廣大受眾(包括希望提升原始資料及實物教學(Object-Based Learning, OBL)指導能力的圖書館員)提供必要的背景知識。該系列旨在提高認知、強化專業能力,並加深對東亞文化遺產的理解。線上講座將介紹明代書籍與手稿,而未來的線下駐留項目將為入選參與者提供親手接觸原始資料的機會。 講座安排 5月4日 From the Social History of Books to the Social Life of Things: An Overview of Developments in the China Field 從書籍社會史到物的社會生活:中國研究領域發展概述 主講人:Andrea Goldman | 郭安瑞(UCLA歷史系副教授) 5月11日 Production, Publication and Organizational Framework of Ming Dynasty Buddhist Texts 明代佛教典籍的生產、出版與組織框架 主講人:Jining Li | 李際寧(中國國家圖書館研究館員) 5月18日 Compilation, Production, Publication and Structural Framework of Ming Dynasty Local Gazetteers (difangzhi) 明代地方誌的編纂、出版與結構框架 主講人:Yingpin Zhang | 張英聘(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教授) 5月25日 The Textual Construction of Geneal...

翁氏藏書回歸與翁氏文獻受贈—寫在「常熟翁氏文獻展」開幕之際

翁氏藏書回歸與翁氏文獻受贈 —寫在「常熟翁氏文獻展」開幕之際 陳先行 本文原爲2016年11月出席上海圖書館舉辦的「瓊林濟美—上海圖書館翁氏藏書與文獻精品展」的發言稿,後收入《學思齋文輯》,上海古籍出版社2025年出版) 自2005年起,上海圖書館每年都要舉辦以館藏歷史文獻爲專題的大型年度展覽。今年推出的是常熟翁氏文獻展,展品主要爲2000年春季翁萬戈先生轉讓上圖的「翁氏藏書」,2015年歲杪萬戈先生捐贈上圖的《翁同龢日記》手稿等文獻;其他還有,2016年歲初,翁同書五世孫翁銘慶先生捐贈或轉讓上圖、六世孫翁以鈞先生捐贈上圖的有關翁氏家族及翁同書、翁同龢手稿、藏書等文獻,以及上圖原藏若干常熟翁氏文獻,可謂秘笈琳瑯,滿目生輝。 雖説上圖已成爲研究常熟翁氏及其相關歷史之重鎮,但我們本來有意與中國國家圖書館、南京圖書館等單位合辦一個規模更大、内容更豐的翁氏文獻展——至少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國圖與南圖曾各自從天津與常熟接受了一大批翁氏藏書的捐贈,讀者可借此對常熟翁氏家族有更爲宏觀、全面的認識。後因兹事體大,非我們一厢情願所能成就;而我們辦此展覽還有一個目的,是對翁萬戈、翁銘慶、翁以鈞諸先生善舉之宣揚,就此而言,這批展品已足夠起到作用。 觀覽展品,撫今思昔,感慨係之。2000年4月13日早晨,我與同事將翁萬戈、程華寶夫婦轉讓上圖的常熟翁氏五世所藏八十種五百四十二册古籍善本從北京接回上海;2015年12月19日晚上,我又與同事將萬戈先生捐贈上圖的《翁同龢日記》手稿等一批珍貴文獻由美東奉至上海,前後相隔十五六年,我已由黑髪中年人變爲白頭老翁。能參與這兩件載入上圖史册之大事,我倍感幸運,其無疑也是我四十餘年圖史生涯中的重要經歷。回首往事,因所知所見與有關記述、解讀或有出入,爲使後人能作客觀全面的瞭解,爰費時耗墨,成此小文,希冀可備「禮失而求諸野」之功用。 一、翁氏藏書回歸始末 關於「翁氏藏書」的概念,在翁以鈞先生所撰《我所瞭解的翁氏藏書》一文中已講得很清楚(見《翁氏藏書與翁氏文獻》,2016年上海書畫出版社出版)。這裏所言「翁氏藏書」,乃專指翁萬戈先生保存並轉讓其高祖翁同龢遺留的藏書。這批書至少近百年不爲世人所知。翁同龢殁於光緒三十年(1904),越三年,日人島田翰氏在其所撰《皕宋樓藏書源流攷》中已聲稱,「叔平尚書、漱六太守所積充牣,幾埒四家,今皆無尺蹏片紙矣」(清光緒三十三年[19...

以保護之名 行亡書之實—記在吉林大學圖書館的奇葩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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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保護之名 行亡書之實—記在吉林大學圖書館的奇葩遭遇 馬學良 一冊清末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刊刻的詩集,苦等八年,竟然還是看不到!這是筆者跟吉林大學圖書館的悲情故事。 之所以寫下來公之於眾,是因為我覺得在數字化浪潮已成洶湧之勢的今天,竟然還有圖書館打著「保護」的幌子,將一部書捂得嚴嚴實實,拒絕給讀者使用,這實在有悖於圖書館「傳承文明,服務社會」的根本宗旨。 或許諸君會說,人家是高校圖書館,又不是公共圖書館。那我想問問吉林大學圖書館,貴館又將置「學術乃天下公器」於何處呢?筆者恰好也是一個小圖書館員,深深的為同行這種令人迷惑的行為感到恥辱! 大概十年前,筆者開始著手江瀚先生全集的整理與研究工作。江瀚(1857-1935)字叔海,號石翁,室名石翁山房、慎所立齋。福建長汀人,是近現代著名的學者、教育家、詩人。江瀚早年曾任重慶東川書院山長、長沙教經堂主持、江蘇高等學堂監督兼總教習、江蘇兩級師範學堂監督、學部參事、京師大學堂師範館監督兼教務提調、京師大學堂經文科教員、京師女子師範學堂總經理等職。入民國後曾任京師圖書館館長、大總統府政事堂禮制館總纂、參政院參政、總統府顧問、山西大學教授、故宮博物院維持會會長,京師大學校文科學長、代校長等職。著有《慎立齋詩文集》《慎所立齋詩集》《南游草》《北游草》《東游草》《三旬草》《宗孔編》《論孟要義》《孔學發微》《石翁山房札記》等。這其中的《三旬草》,目前查到僅有吉林大學圖書館有藏,也就是古籍版本學意義上的「孤本」。 既然是要做全集整理,且明知有此書存世,我當然是想能夠看到這部書。我根據已經看到的《南游草》(23個筒子葉)、《北游草》(12個筒子葉)、《東游草》(12個筒子葉)推測,這個小詩集大概也就在20個筒子葉左右。也就是說,它是一個薄薄的小冊子。 時間大概在2018年,也就是八年前,我通過我認識的一位同為研究明代的學者,聯繫上吉林大學圖書館一位同行。一開始,我想的比較簡單,因為是清末刻本,雖然屬於古籍的範疇,但絕不是什麼善本。所以我就問這位吉大圖書館的同行能否幫忙複製一下,哪怕是手機拍照,也夠我使用了,因為是整理用嘛。該館工作人員查詢後答復我:這是孤本,不能複製。我想了一下,人家說的也算「合情合理」吧。於是,我退而求其次,問能否請朋友幫我去抄一下(因為我預判內容會很少,覺得專門跑一趟不值得)。答復是這部書作為孤本,被「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