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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系列展:字裡相逢—沈津 鄭培凱 書法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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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人系列展:字裡相逢—沈津 鄭培凱 書法展 策展人  宋  浩   戴新偉 本次展覽展出沈津先生書法作品50幅,鄭培凱先生書法作品80幅,呈現兩位文化學者的筆墨。 正如沈津先生所言:「培凱和我都是書法愛好者,閒暇喜乘興揮翰,書寫自己喜歡的文字,希望於筆端處流露出自然率性,溫潤靜穆之氣,也許這也是『字如其人』。」

六秩深耕研版本,津逮古籍育英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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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秩深耕研版本,津逮古籍育英才 —從《沈津說古籍版本鑒定》觀其思想、貢獻與育人實踐 王蕾 摘要 古籍版本目錄學家沈津著《沈津說古籍版本鑒定》出版之際,文章回顧沈先生擔任中山大學圖書館古籍特聘專家期間開展古籍版本鑒定與整理工作、培養古籍版本鑒定與保護人才的豐富實踐;分析沈先生的古籍版本鑒定思想與卓越貢獻。沈先生認為,古籍版本鑒定是綜合運用版本目錄學知識的科學,古籍版本鑒定人才培養關鍵在於投身古籍事業的志向情懷、實踐經驗豐富的一流導師,以及具有豐富的善本古籍和工具書基礎。 關鍵詞:沈津 古籍 古籍版本鑒定 古籍人才培育 2011 年,著名古籍版本目錄學家沈津先生自哈佛燕京圖書館榮休後,應時任中山大學圖書館(以下簡稱「中大館」)館長程煥文教授邀請,擔任中大館古籍特聘專家,開展館藏古籍版本鑒定編目、整理出版與人才培養工作。此後6年間,筆者與中大館特藏部同仁有幸與先生朝夕相處,時時問學於側。時光荏苒,我們始終對先生的悉心教導感銘於心,對先生不辭辛勞,著力推動古籍版本鑒定與整理實踐工作、培養古籍版本鑒定與保護人才的熱情和行動深為感佩。即將出版的《沈津說古籍版本鑒定》記錄了先生數十年來輾轉海內外之豐富實踐、見聞與思想,是其60餘年深耕古籍工作的心血,亦是當下關於古籍整理與版本鑒定的圭臬之作。在此,筆者謹以多年來跟隨先生所見所聞所思,拉雜敘之,以冀對先生在古籍版本鑒定實踐、學術思想及人才培養方面的卓越貢獻與深遠影響,略紀一二。 一 先生在眾多伸出橄欖枝的邀請者中選擇中大館,源自他與程煥文教授在古籍版本鑒定人才培養的迫切性上,以及在圖書館古籍工作的重要性上,有著高度一致的認知與追求。 先生認為,古籍版本鑒定是一門科學,是建立在深厚積累與豐富實踐經驗之上的學問,是目錄學、版本學知識的綜合運用,既需要深厚的學養,又關係到學術研究、文獻保存與市場交易的準確性。的確,古籍版本鑒定是以文獻學、圖書館學、歷史學等多學科為基礎,尤其是依託版本學、校勘學、目錄學等分支理論支撐與方法指導,通過對古籍載體(紙張、裝幀)、刊刻(字體、刀法、墨色、版式、牌記)、內容(作者、避諱、序跋)及遞藏流傳(印章、題識、批注)等多維度特徵進行辨別、分析、考證,確定其撰著方式、成書年代、刊刻主體、版本屬性、流播變遷及文獻與文物價值等的研究與實踐過程,旨在實現對古籍辨真偽、明源 流、定優劣,促進古籍保護與傳承。先生畢生致力...

明珠拂塵,印壇津梁—評《公私藏印譜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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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拂塵,印壇津梁—評《公私藏印譜綜錄》 段成貴 印譜濫觴於宋代,至今已有近千年發展歷史。印譜作為匯輯歷代璽印、篆刻作品的載體,因其兼具文獻與藝術雙重價值,猶如傳世古籍中的一顆明珠,久為歷代文人學者所珍惜。相較於其他類型古籍的流傳與存藏,印譜的匯總、著錄與揭示,因其收藏過於分散,又多為藏家珍視而不輕示人,迄今未見網羅公私收藏之總目問世,致使存世印譜之全貌,猶如明珠蒙翳,未能盡顯華光。 2025年春,香港松蔭軒主人林章松先生所纂《公私藏印譜綜錄》(以下簡稱《綜錄》)由復旦大學出版社出版問世,實為當今印壇一大盛事。《綜錄》系首部全面揭示公私庋藏印譜現狀之專科書目。溯其緣起,發端於2018年,時經復旦大學吳格教授居中聯絡,林先生慨然將其珍藏之印譜電子資源,無償贈予復旦大學圖書館。復旦圖書館遂以此為基礎,建成「印譜文獻虛擬圖書館」(亦稱「印藏」),免費向全球公眾開放,旨在達成林先生秉承其恩師曾榮光先生創建「印學資料館」之夙願,以弘揚印學事業。「印藏」初步建成後,為酬答復旦圖書館合作之誼,繼續拓展「印藏」收藏空間,林先生決意將編纂多年之《綜錄》作為回饋,贈予復旦圖書館利用。復旦館受此重禮,將其納入「特藏出版系列」,經吳格、龍向洋兩先生反復校訂,至此終於付梓。《詩》云「投我以桃,報之以李」,《綜錄》之成書,不僅凝聚林先生近四十載蒐羅印譜之心血,亦見證其與復旦圖書館間之深厚交誼。「嚶其鳴矣,求其友聲」,林先生與復旦圖書館之精誠合作,堪稱當代私人藏書家與高校圖書館交流之佳話。 筆者於2020年負笈復旦,忝列吳格師門牆,攻讀博士學位;2023年秋,更有幸赴港訪學,客居松蔭軒半載之久,專事印譜研習。就學以來,朝夕獲聆吳、林二先生之教誨,耳濡目染,親歷《綜錄》編纂成書之過程。今蒙惠賜新書,捧讀間如沐春風,欣喜萬分。茲不揣謭陋,試就印譜蒐羅之全面、收藏信息之可靠、學術價值之深遠三端,略陳管見,以就正於林先生暨諸位方家。 蒐羅印譜信息最完備。《綜錄》收錄印譜及相關書籍凡10300種,其中「印譜」條目9,987種、「印譜相關參考書」條目300餘種,係綜合松蔭軒、中國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日本漠南文庫等海內外四百六十餘家公私機構收藏之總目錄,其規模宏大、覆蓋廣泛,實為迄今收錄印譜最為完備之專科目錄,開創之功,前所未有。 二十世紀以降,印譜專科目錄已漸出現,然所載印譜囿於時地及見聞,數量有限。已...

《公私藏印譜綜錄》編纂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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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私藏印譜綜錄》編纂回顧 林章松(香港松蔭軒) 上世紀七十年代始,我拜在曾榮光業師門下學習書法及篆刻,我是榮光老師公開授課的第一個學生,亦是老師要求最嚴厲的一個學生,對我嚴厲不是因爲成績優異,恰恰相反,因爲我如一正方木塊,踢一踢,動一動,學習進度緩慢,遠遠未如老師所預期。 圖1  曾榮光老師及其書法、篆刻作品 學習年餘後,成績稍進步,當然仍未達老師要求。越數年,始稍稍符合老師要求。不久,篆刻方面又進入膠滯狀態,老師當時規定課餘要多讀印譜,吸收前人長處,改善自己短處,以期突破瓶頸。於是除了獲讀老師所藏譜外,老師還帶我去拜訪各藏家,以增見聞。   圖2  曾榮光老師書法、篆刻作品 在拜訪各藏家過程中,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事情,因此曾老師將百餘種自藏印譜悉數奉贈。老師生前曾叮囑,他日若集藏印譜至一定數量,務必要將印譜資料及讀譜心得毫無保留地向所有篆刻愛好者及研究者公開,免得有志於此道者尋尋覓覓,到處奔波,走無謂之歪路。雖然家師己辭世已多年,但家師叮囑卻一直不敢忘忽。 時至今日,松蔭軒集藏印譜雖已有一點點成績,但離目標還有甚遙遠之距離,長路漫漫,首先要將目前手頭上之印譜資料公開供大家使用,爲此必須要建立一個平台,方能實現此構想。 我曾想去研讀有關編寫程序之課程,可惜因治生問題,一直未能實現,亦曾經自學編寫程序,但因編寫程序未能達到自己要求而擱置。 要完成家師之叮囑,想易行難,要構建一個印譜互動平台之構想,一直未放棄。數年前曾與香港某些大學商談過此構想,因彼此理念不同而未果。亦曾與國內某些大學商談過此事,亦因種種原因無疾而終。 八年前有幸結識吳格教授,相談甚歡。越二年,又相聚於復旦大學。於復旦大學短暫停留期間,與吳格教授談及家師當年叮囑之事,大膽詢問復旦大學圖書館是否願意建立一個印譜虛擬圖書館。因屬試探式詢問,當時並沒抱甚麼大希望。吳教授謂將向館方請示。短短一週內,承吳教授告知,復旦大學圖書館已接納此建議。 萬萬沒想到,一個試探式的詢問,復旦大學於短期內即給予回應。接到吳格教授之書面回覆,真以爲自己在夢中,當時真的五味雜陳。 由提議到初建「印藏」印譜虛擬圖書館,復旦大學圖書館諸君祇用了短短半年時間。可想而知,這半年內復旦大學圖書館的相關人員投入了多少精力與時間。其中甘苦祇有參與者方能自知,其真實感受實不足爲外人所道。 圖3...

談談「序」「跋」

談談「序」「跋」 杜澤遜 現在聊一個話題,這個話題寫在白板上了:序、跋。這個序、跋,應該是大家熟悉的,是咱們文獻學的正話題。在座的各位對於序應該是都知道的,而對於跋呢?不一定都知道。關於什麼是序、什麼是跋,我問過同學。一位同學的回答,比較標準,寫在前面是序,寫在後面是跋。為什麼說比較標準呢?因為字典上就這麼說的,而這一答案是完全錯誤的。序和跋是兩種文體,各位,它的思路、寫法、套路是不一樣的,甚至於宗旨都不一樣,目標都不一樣。 首先說這個序,大家接觸比較早的是《太史公自序》,如果你學過《周易》的話,知道還有一篇叫《序卦傳》。《周易》有《序卦傳》《雜卦傳》《說卦傳》,其中《序卦傳》寫的什麼內容啊?《序卦傳》就是把六十四卦的順序給你捋了一遍,用那種蟬聯體,一個接一個,你能把它背下來。教《周易》課的老師,像周易研究中心老師黎馨平,教尼山學堂《周易導讀》,她就先教《序卦傳》。把這《序卦傳》給背下來,六十四卦順序就瞭然了。《太史公自序》的內容,有兩部分,一部分內容講太史公的家事,以及太史公發憤著書的過程,而另一部分是講《史記》的篇目和順序:某某第一、某某第二。《史記》的篇目,對每一篇為什麼要寫,有那麼三四句話的交代。根據前人的意見,《太史公自序》後半部分就是《史記》的目錄。《漢書》也有個《敘傳》。《太史公自序》是在最後的,《漢書》的《敘傳》也在最後。它是模仿《太史公自序》的,也是前面講家事,搬出了班彪,司馬遷是搬司馬談。同樣在後半部分,是《漢書》的篇目順序及每一篇為什麼要寫。我們還可以看《說文解字敘》,在最後,也是先講一套道理,再來擺540個部首順序。漢朝人寫的序都在後頭,不在前頭,這種例子多了去了,一直到《文心雕龍·序志》都是最後一篇,怎麼能說在前頭的是序呢?之所以把這個序搬到前頭來,是考慮讀者通過看這個序,能瞭解這個書,作為一個入門,但是這個序的產生是在最後,這是毫無疑問的。我不寫完《史記》,我怎麼可能寫《太史公自序》?所以,所有的序都應該是最後產生的。劉向校書的時候,他的那個序,也應該是在尾巴上。我把這個書整理完了,我最後要有個交代。對不對?大約唐以來,把序移到了前頭,是作為閱讀的指南,是個好心。可見在前在後都是序,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序的任務不能忘了。因為什麼呢?自序的後半部分是篇目次序,叫目次,它後來獨立了。現在你打開書不都是第一章、第二章?先來一個目次。前言是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