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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燁齋讀書筆記(三)下

宏燁齋讀書筆記(三)下 沈津 十三、各館館藏 中山大學圖書館藏明嘉靖及此前之本全本136 部,後來重修或補刻遞修後印本149部,合計285部。萬曆刻本250部,後來重修或補刻遞修後印本12部,合計262部。崇禎刻本87部、明刻本87部。全部735部,殘本200餘部。 北京大學圖書館藏古籍數量宏富,精品甚多。其中有敦煌卷子288件、宋元刻本300條種、明刻本近萬種、抄校稿本9,000餘種、活字本3,000餘種、日本刻本2,000餘種、韓國刻本200餘種。又有地方誌近5,000種、家譜2,200 餘種、車王府曲本1,536種、馬廉不登大雅之堂藏戲曲小說928種、程硯秋御霜藏曲本1,400餘種、金石拓片40,000 餘種80,000餘件(包括繆荃孫藝風堂、張仁蠡柳風堂兩家的全部藏拓)。又中國古代輿圖2,000餘幅。 復且大學圖書館古籍約40萬冊,為集王同愈、李國松、龐青城、高燮、丁福保、劉承幹、王欣夫、趙景深等各家藏書而成。其中善本約7,000餘種 60,000冊。宋元明刻本1,000餘種、抄本稿本近 2,000種、清刻善本3,000餘種。詩經類圖書、清人文集、彈詞唱本、古錢幣書及方志較多。 清華大學圖書館藏古籍近 30,000部300,000冊,其中宋本1部、元刻本13部、明刻本1,494部、清刻本4,700部、抄稿本300餘部。 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藏善本2,400余種 2,800餘部,計經部230種 250部、史部560種640餘部、子部500餘種560部、集部1,100種1,300餘部、叢部28種32部。其中宋元刻本11部,明刻善本1,100餘部,清代善本1,500余部,明清稿本、抄本及名人題跋批校本160餘種。 十四、台北鎮館 台灣圖書館藏宋元本有數百部之多,但我以為最重要者應該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一卷,那是一部元至正元年(1341)劉覺廣江陵刊經所刻朱墨套印本,一冊。 十五、《中國善本書提要》摘誤 王重民《中國善本書提要》中有版本鑒定錯誤及之漏字之處甚多,茲錄出數則如下: 《文選尤》十四卷,梁蕭統輯,明鄒思明刪訂。明天啓二年(1622)刻三色套印本。此書流傳較多,國內有二十九館入藏。王氏所錄朱國楨序:「我湖鄒見吾先生……時寄興於詩,余得隨杖履………」按:「時寄興於詩」後應有「出金石聲,亦時臨池,毫端鵝群飛舞,謂自得其趣。間游里社,窪尊浮碧之間」句,王全部刪去。...

宏燁齋讀書筆記(三)上

宏燁齋讀書筆記(三)上 沈津 一、《楊繼盛奏疏彈劾嚴嵩》手稿 哈佛燕京圖書館藏《楊繼盛奏疏彈劾嚴嵩》,明楊繼盛撰,明嘉靖三十一年(1552)手稿本。計十四葉,裝裱為一冊。藍格。遇「皇上」「國家」「國」「朝廷」「高祖」「祖宗」「旨」「聖」等敬字換行另起,並抬高一格。稿上塗抹修潤處甚多。楊繼盛為嘉靖二十六年(1547)進士,明代第一直諫之臣,任兵部車駕司員外郎時因劾大將軍仇鸞誤國,被貶狄道典史。仇鸞事敗後,世宗重用之。後任兵部武選員外郎時,又劾權相嚴嵩十大罪狀,下獄受酷刑,棄市而死,年四十。「落實政策」並推倒一切不實之詞,是在他死後十年了。嚴嵩後被削籍為民,抄沒家產。嘉靖帝卒,穆宗繼位,就賜楊一個「忠義」的封贈而已。李大釗書法中最常見的一副對子「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就是楊繼盛的句子。楊繼盛留下的絕命詩也很有名:「浩氣還太虛,丹心照萬古。生前未了事,留與後人補。」他認為嚴嵩專權害國,是「天下之第一大賊也」,到任甫一月,即起草奏疏彈劾嚴嵩,列十罪五奸,全文言辭激烈,痛切之情,躍然紙上。這篇奏疏題作「請誅賊臣疏」,流傳甚廣。《明史》本傳節路此疏,僅1,600字。此本即楊氏疏議底稿,行書蒼勁渾樸。楊手書真跡並不多見,海內外現存者,有河北省博物館《楊繼盛行書諫草》《自書年譜》《行書梅軒詩》三件、鎮江博物館楊被貶狄道時所寫詩文《記開煤山稿》等四篇、美國翁萬戈先生藏《楊忠愍公獄中書》手跡(作於嘉靖三十二年元旦)。經與他本影印件比對,哈佛所藏確係楊繼盛手書真跡。收入《楊忠愍公集》中的奏疏,當為楊繼盛上奏朝廷的定本。楊集刊刻最早的為明隆慶三年(1569)刻本,上距楊被斬僅14年,以此本與哈佛手稿比對,兩者頗有出人,集本計5,200餘字,稿本計4,800餘字。 有學者從奏疏內容上以隆慶本與哈佛本比對,確認此手稿「是他彈劾嚴嵩奏疏的初稿,作於嘉靖三十一年十一月十六日至十二月十六日之間,在准安至北京途中」。 二、毛抄《離騷草木疏》 《離騷草木疏》,清初毛氏汲古閣抄本,一冊。哈佛燕京圖書館藏。這是釋草術之專書。此書宋代有慶元六年(1200)羅田縣庠刻本,但元代、明代均無再刻,直至清乾隆間才有刊刻。此本乃據宋慶元六年羅田縣庠刻本所抄,據傅增湘《藏園群書經眼錄),他意墨俱佳,仍堪稱「下宋本一等」,當為毛氏精抄入藏者。汲古閣主人,即常熟毛晉,為明末清初著名藏書家及出版家,明末諸生,他於宋版書和舊...

中華再造善本底本印章考釋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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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再造善本底本印章考釋前言 中華再造善本底本印章考釋(全二冊) 著者:靳諾 王若舟 編著 定價:498元 ISBN:978-7-5013-6411-4 裝幀:精裝 開本:16 我國印章歷史悠久,而在古籍上鈐印[1]的傳統,則源自作爲古代璽印體系類型之一的鑒藏印。及至明清兩代,因文人治印、印材革新、收藏風氣日盛等因素影響,古籍鈐印的形制、風格及數量均日趨豐富,蔚爲大觀。 古籍鈐印内容涵蓋較廣,種類豐富,以形制、鈐印人身份、鈐印目的等角度對其進行分類,則能够使我們以獨特視角領略古籍歷史及其文化内涵。古籍鈐印又是一種頗具價值的特殊文獻類型,自清代以來逐漸受到學者和鑒藏家的重視:作爲史料,可用以窺察我國圖書事業發展歷程、文脉賡續,同時又能補正相關人物生平事迹,反映使用者審美志趣,爲後人呈现别樣而鮮活的歷史文化圖景;作爲梳理古籍遞藏源流之重要依據,又常能藉以探索原書舊觀,間或輔助版本鑒定;還是古文字學與篆刻藝術的重要資料來源;又可作爲研究職官、璽印制度等之參考……正因如此,古籍鈐印往往能够受到版本目録學家和鑒藏家的重視。 早期有關古籍鈐印之記載皆較簡略,已知最早可見於唐代中期史料及詩文作品,如唐代詩人王建《宮詞》百首之十二專詠唐集賢殿書院藏書之事,其云:「集賢殿裏圖書滿,點勘頭邊御印同。真迹進來依數字,别收鎖在玉函中。」(《全唐詩》卷三百二)直至清初錢曾所撰《讀書敏求記》,所涉亦不足十條。分别奉敕編纂於清乾隆四十年(1775)、清嘉慶二年(1797)的《天䘵琳琅書目》《天䘵琳琅書目後編》,所涉内容多借鑒既有書畫著録文獻成例,始詳載所收録各底本鈐印,并時見考釋印主、間或辨析真僞之語,以今日眼光視之,雖多有紕漏,然實肇啓目録學文獻「以書繫印」之風并影響至今。清嘉慶以後,凡私人藏書、学者訪書經眼之書目、書志、題跋等愈發注重對古籍中鈐印的系統著録,間以略考印主者亦不乏其例。 二十世紀以來,公私收藏機構公佈之古籍善本著録以及學者、書商等編纂相關文獻等時見將鈐印作爲必要之著録信息。注意到古籍鈐印之獨特價值而進行收集整理者,始於清末葉昌熾所撰《藏書紀事詩》,此書以「因人設目,各附其印」體例,彙集歷代藏書家行實資料及各家知見藏書鈐印。其後偶見繼踵者,均屬難得。 近四十年来,以個案方式考釋古籍鈐印及印主,關注相關底本遞藏,或專題整理藏書家鈐印之學術成果不斷發表。而古籍鈐印印譜類工具...

快雪堂日記【日本抄本】

快雪堂日記【日本抄本】 沈津 《快雪堂日記》,明馮夢禎撰。日本抄本。四册。半真九行十八字,無行格。 馮夢禎,字開之,秀水人。萬曆五年(1577)會試第一,官編修,與沈懋學、屠隆以文章氣節相尚,忤張居正,病免。後復官,累遷南國子監祭酒,與諸生砥名節、正文體,尋中蜚語歸,年五十八卒。錢謙益《初學集》有夢禎墓志銘。 是本書口題「快雪堂集」。夢禎有《快雪堂集》六十四卷,爲萬曆四十四年黄汝亨、朱之蕃等刻本。題「快雪堂」者,因其家藏晋王羲之《快雪時晴帖》,故名。此日記爲集之卷四十七至六十二,計十六卷。始自萬曆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終於萬曆三十三年六月十八日,共十九年,當日人據刻本傳抄。 馮夢禎生於嘉靖二十七年,卒於萬曆三十三年,日記所載爲四十歲至五十八歲時。其丁亥日記首云:「余自丁亥遊天目以後,有所歷,夜必記之,甚龐雜不次,今芟其什三為日記,每一披覽,陳跡如新,省心寡過,亦一助也。真實居士某識。」夢禎文章譽望,學者以爲高人朗士,且才氣踔厲,辭采縱橫,不可一世,然其日記却絕少「至理名言」,所記來往友朋也較簡,文獻價值不甚高。 《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善本書目》原著銾爲清抄本,誤。 鈐印爲「溝東精舍」、「竹添氏書庫」、「櫻山文庫」,皆日人所鈴也。 本文原刊中國珍稀古籍繕本書錄 快雪堂日記所見有日本館藏有國立公文書館(鈔本,存四十三至四十就,十三卷)、東洋文庫藏(鈔本,十六卷)、靜嘉堂文庫(鈔本不分卷)等三館藏。

日本刻《新刻草字千家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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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刻《新刻草字千家詩》 沈津 《千家詩》是童蒙讀本,明代的本子我只見過兩種,一本是《新刻解注和韻千家詩選》二卷(明萬曆書林文華軒刻本),另一本是《新鐫釋和魁鬥千家詩選》二卷(明萬曆潭城羅少竹刻本),都是《中國古籍善本書目》沒有著錄的。碰巧的是,上星期我的同事拿來一部要送後備書庫的《新刻草字千家詩》讓我看,問我「有沒有意思?」 一看裝潢,單線裝訂,磁青色的厚面,拿在手上輕輕的感覺,的是日本所刻無疑。書是上下二卷,題明李贄書。日本浪華書戶菅( 重刊者按,原文作「管」,今據以改 )生堂刻本。二冊。 有圖,甚精。日本皮紙印。題「卓吾李先生筆」。無序跋。封面徑題「千家詩」。詩皆七言。《千家詩》多題宋謝枋得輯,託名也。就像《新刻解注和韻千家詩選》託名明湯顯祖校釋一般。此題「卓吾李先生筆」,蓋亦慕李之大名,即使李不善書,更不擅草,那也是無所謂的了,好在當時也無人追究。 明清以來,《千家詩》的刻本,多是仿宋,或作楷體,蓋字體端整,意在啓發童蒙。用草書寫千家詩,並刊刻出版,亦書肆的別出心裁之生意經。 此日本刻本有扉頁,刻「草字千家詩。卓吾李先生筆。浪華書林菅生堂藏版」。鈐有「千里必究不口翻刻」印。鈐印有「田印元直」、「字子良」。末有荷蓋牌記,刻「庚午歲仲冬之月忠慶堂余熙宇梓」,牌記外刻「浪華書戶菅生堂主人河內屋宇兵衛藏版」。 按,庚午為明隆慶四年(1570)。《福建古代刻書》載「建陽余氏刻書一覽表」」,有餘熙宇刻明李望槐輯《鼎鋟四民便覽柬學珠現》四卷首一卷,明萬曆三十七年(1609)刻本。忠慶堂及余熙宇,均不見《中國古籍版刻辭典》。查《中國古籍善本書目》,《新刻草字千家詩》著錄有明觀成堂陳君美刻本,僅一帙,藏北京中國國家圖書館。 此本當為日本據明隆慶本重刻。每詩皆不冠題目,草字旁有漢字。慢慢讀來,杜甫「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崔顥「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劉禹錫「舊時王謝堂前燕,飛人尋常百姓家」、杜牧「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韓翃「春城無處不飛花」、林升「山外青山樓外樓」、朱熹「萬紫千紅總是春」、葉紹翁「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東坡「春宵一刻值千金」、「淡妝濃抹兩相宜」等詩意盎然、琅琅上口的字句又映人眼簾。 然而,以通行本(指近十年中出版的《千家詩》注本「七絕」)與此日本翻刻本相較,通行本為一百三十四首,但此日本翻刻本僅為一百十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