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燁齋學古筆記（四）之二
宏燁齋學古筆記（四）
沈津
9.《美國圖書館藏宋元版漢籍圖錄》訂謬
《美國圖書館藏宋元版漢籍圖錄》（以下簡稱「《圖錄》」）中，有涉及美國國會圖書館藏中國宋元善本的介紹。據《圖錄》，美國國會圖書館所藏宋元善本31部，計宋刻本16部、金刻本1部、元刻本14部。由於作者沒有見到原書，故其敘述多據王、范兩家所錄，著錄上也有不少舛訛，如《文粹》一百卷，宋姚鉉輯，《圖錄》作「元刻明印本」。是書存世僅有宋紹興九年（1139）臨安府刻本、明初刻本、明初刻遞修本，此本似應為「明初刻本」。《宋文鑒》一百五十卷目錄三卷，宋呂祖謙編，《圖錄》原作「宋刻元明遞修本」。在《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的著錄中，題《宋文鑒》者，僅有明嘉靖五年（1526）晉藩養德書院刻本及明刻本二種。而書名題《皇朝文鑒》者，則屬宋本系統。《圖錄》認定美國國會圖書館所藏為宋慶元六年（1200）太平府學刻本，不知有何依據，此本應為「明刻本」。甘肅省圖書館、北京大學圖書館等5館有入藏，此本計64冊，金鑲玉裝。《元文類》七十卷目錄三卷，元蘇天爵輯。《圖錄》原作「明印元明配補本」。在各種古籍的版本著錄中從來沒有「明印元明配補本」這樣的提法。按：此本應為「明嘉靖十六年（1537）晉藩刻遞修本」。據《中國古籍善本書目》著錄，「明嘉靖十六年晉藩刻本」多達26館收藏，而遞修本也有8館人藏。《東坡紀年錄》一卷，宋傅藻撰，金鑲玉裝，傅增湘舊藏。《圖錄》原作「宋刻本」。按：此殘本一冊，實為《王狀元集百家注分類東坡先生詩》二十五卷全帙的首冊，正文全部佚去。《教外別傳》，一冊，原題「元寫本」，實明抄本。另《大顛和尚注心經》一卷，唐大顛禪師了通撰。《圖錄》原題「元至正二十年（1360）刻本」，按：此本疑非中國古籍，從紙張、字體判斷，或為日本刻本。
《圖錄》中，有涉及美國國會圖書館藏《重修政和經史證類備用本草》三十卷，此為殘本，計10冊，此本在《圖錄》中作「金元間平陽張存惠刻本」，有「明錢謙益跋」，文字說明云：「卷首鐫有螭首龜座《重修本草之記》書牌。《目錄》後有琴形『平陽府張宅印』和鐘形『晦明軒記』牌記。後序末鐫有張存惠自題『泰和甲子下己西歲小寒初月辛卯刊畢』刻書牌記」。然此本卻無任何牌記。《圖錄》又云，此本有明朱大韶、項篤壽、毛晉，清錢謙益、季振宜、徐乾學、袁廷儔、汪士鐘、蔣光焴各家藏書印。然遍檢全書，卻無錢謙益跋及各家藏印。按：此本當為蒙古定宗四年（1249）張存惠晦明軒刻本。細翻此本，書中並無一方藏印。國內僅國家圖書館有全帙入藏。查國家圖書館藏本，有清錢謙益跋，並明朱大韶、項篤壽、毛晉，清錢謙益、季振宜、徐乾學、袁廷棒、汪士鐘、蔣光焴各家藏書印。《圖錄》編著者張冠李戴、移花接木，將國家圖書館之著錄移至美國國會圖書館此本。《人民日報》（海外版）有唱春蓮文，於國家圖書館藏本介紹
10.《永樂大典》
2022年，我在美國國會圖書館看了該館所藏全部原定為宋元善本共31部和《永樂大典》（以下簡稱「《大典》」）41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大典》。在西方世界裡，最知名也是最權威的百科全書是《大英百科全書》（也稱《不列順百科全書》），1771年在蘇格蘭愛丁堡出版，被認為是當今英語世界三大百科全書（《美國百科全書》《不列願百科全書》《科利爾百科全書》）之一。如果以《大典》和《大英百科全書》相比，那《大典》要早300餘年。它的學術價值，一直受到學術界的重視。《大典》永樂時的寫本早已不存，現今所存為明嘉靖間重鈔的副本，書品寬大，均朱絲欄，書口紅色，手繪欄格。600年中，《大典》歷經滄桑，兵燹、自然災害及偷盜致使《大典》散落於世界谷地。然而，即使《大典》是殘缺不全的本子，仍然受到近代藏書家的重視，以有入藏為幸。
目前收藏《大典》最多的機構是北京的國家圖書館，藏162冊。其次為台北故宮博物院，藏62冊（其中60 冊為原國立北平圖書館所藏，1937年日本侵華，「八一三」事變後，局勢進一步惡化，中國方面通過駐美使館與美方聯繫，從國立北平圖書館存放在上海租界的珍貴圖書中選取善本三千種兩萬餘冊，其中《大典》60冊，分裝102箱，於1941年10月全部運抵美國，由美國國會圖書館保管。1965年又運回中國台灣，今存台北故宮博物院）。美國國會圖書館所藏共41冊，是世界上收藏《大典》的第三大館。其他有：日本東洋文庫33冊，英國國家圖書館24冊，英國牛津大學圖書館19冊，日本靜嘉堂文庫9冊，日本天理大學圖書館8冊，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5冊等。在美國，收藏《大典》的還有美國康奈爾大學華生圖書館5冊、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2冊、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葛思德東方圖書館2冊、美國紐約市立公共圖書館1冊。
在國內圖書館中，都把《大典》看作是最重要的館藏，如國家圖書館把《永樂大典》列為館藏的四大鎮庫之寶之（另三種為敦煌遺書、《趙城金藏》、《四庫全書》）。即使是僅次於國家圖書館的上海圖書館，善本圖書汗牛充標，也僅藏《大典》1冊，另四川大學博物館也有1冊。至於《大典》的現存零葉，也視為難得，如國家圖書館又存4葉、上海圖書館及南京圖書館各存1葉，日本慶應義墊大學附屬研究所斯道文庫也存1葉。
《大典》既然如此貴重，那它的市場價值也較其他中國古箱善本為高。2008年前後，在法國出現一冊《大典》，叫價100萬歐元，但未成交，後來即不知所蹤。從1992年中國北京成立拍賣公司至今，僅出現過一次《大典》，那是2013年，《大典》一冊驚現於市，要價800萬元人民幣，沒多久即為北京有關機構通過拍賣購得，並交國家圖書館保存。如今《大典》的單冊價格為800萬元人民幣以上。2020年7月，在法國巴黎博桑一勒費福爾拍賣行舉辦的亞洲藝術品拍賣會上，有兩冊《大典》，起拍價為 5,000歐元，直至640萬歐元（折合人民幣6,490多萬元）落槌。如以《大典》每冊 1,000萬元人民幣的價值，衡之於美國國會圖書館所藏的41冊，那相當於人民幣4.1億元。如合之美元，則美元6,800多萬。眾所周知，美國國會圖書館的收藏，在世界上首屈一指，其最為珍貴的藏品，為古騰堡42行本《聖經》一部（含三冊）。在1978年，42行本《聖經》的拍賣價格為220萬美元，如今42年過去，現在的市價每部則在2,500萬至3,500萬美元左右。因此，可以推算出《大典》41冊的價格，相當於兩部42行本《聖經》的市場價。
11.《妙法蓮華經》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妙法蓮華經》七卷，姚秦鳩摩羅什譯。宋紹興末刻本。一冊。此卷每行27字，經摺裝。卷前刻佛法故事圖，再唐釋道宣《妙法蓮華經弘傳序》。扉畫依次為靈山妙會、釋梵眾、龍王眾、魔王眾、授聲聞記、授調達記、藥王藥上、妙莊嚴王、授龍女記、三車出宅、記後塵眾、三草工木、不輕菩薩、分身諸佛、五種法師、聚沙為塔、謗經獲罪、王子覆講、大通智勝佛、諸天口口鼓、諸梵天王、普賢車來、藥王然臂、妙音東來、智積文殊、從海湧出、觀音冥應、阿彌陁佛、彌勒內院、千佛授手。圖中人物計162人，有菩薩、觀音、金剛、和尚、仙女、童子等。至於祥雲、法器、寶塔、祭壇、香爐、香案、屋宇、山石以及各種動物、牛頭馬面、牛車、船隻並各人之動作、奔跑、站立、坐姿等皆置圖中。末有「四明陳高刀」。此為20世紀40年代初傅增湘售於美國國會圖書館者，價為美金120元。按《圖錄》云有「傅增湘跋」，但細察之，傅跋不存。書名後有張翰墉題「藏園老人珍藏。佛弟子張翰墉敬書，時年八十有一」。卷七末有刻書題記云：「此經再將諸本校勘重刊並無訛謬。錢塘丁忠開字。」范邦瑾《續錄》敘述甚詳，可參考。此為單刻本，不多見。
12.《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隨羅尼經》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隨羅尼經》，原作「宋初刻本」。王重民《美國國會圖書館藏中國善本書錄》云：「是經出自雷峰塔，經卷破裂，僅存上截，三、四字至八、九字不等。都二有五十斷行。有談國桓跋，云：『此《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隨羅尼經》也。宋時天下兵馬大元帥吳越國王錢俶造此經八萬四千卷，捨入西關磚塔永充供養，即雷峰塔所藏者是也。塔傾經現，敬閱一過，福緣不淺。佛歷二手九百五十三年歲次乙丑十二月十五日，談國桓為藍爾先生題。』」在《圖錄》中，有「頗為珍貴」的評價。按：此經為現存最早的五代刻本，前題署後有扉圖（即禮塔圖），繪佛三尊，中有一女膜拜，稍左兩人對立，其一頂有佛光，一為女子合十南無。再左則殿宇，上有纓絡，中懸寶燈，天華四散，下有山河大地。扉畫略呈簡樸，線條也不算流暢。圖前題記三行， 云：「天下兵馬大元帥吳越國王錢俶造此經八萬四千卷，捨入西關磚塔，永充供養。乙亥八月日紀。」乙亥為宋太祖趙匡胤開寶八年（975），故此經版刻應為朱開寶八年吳越國王錢俶刻本，是年南唐亡國。談國桓，生於1875年，清末任奉天稅捐總局局長，民國間，歷任奉天都督署總務處秘書、奉天省官銀號監理官、東三省屯墾局副局長、奉天省實業廳廳長、北京稅務處會辦、安國軍政務處長、東三省保安總司令部參議、熱河省政府秘書長兼熱河清鄉總局副局長。供職於張作幕府十餘年，為張之重要幕僚人物。從唐至元，其間各地區所有印刷品中，像如此之小者，或於此雷峰塔藏經而僅見，且從印刷數量（並非八萬四千卷之實數）及傳世之數量看，似乎沒有比此藏經更多的了。由於藏經在杭州雷峰塔磚內年久，再加上自然條件的不斷變化，風雨侵襲，火炙、受潮、霉變，因此1924年9月25日塔圮出士時，經卷多風化而去。此經如今首尾俱全者，國內所存30卷以上。美國國會圖書館此卷僅存上半截，約250斷行，文字殘去一半，為現有雷峰塔藏經中最差的一卷。又此卷為1925年浙江省省長夏超贈於藍爾者，藍爾又轉贈美國國會圖書館。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芝加哥大學遠東館所藏雷峰塔藏經皆為民國杭州翻刻本。《胡適王重民先生往來書信集》有1943年4月18 日胡致王「《雷峰塔刻經》，只費了美金四十元，亦不知當時兌換率為何？」[5]
13.《古今圖書集成》
《古今圖書集成》一萬卷，清雍正六年（1728）內府銅活字印本，5,020冊302函。藏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當時印了64部，書印出後，一直沒有頒行。主要藏在宮內各處，如文淵閣、乾清宮、皇極殿，還有圓明園內的文源閣、熱河行官的文津閣、遼寧故宮的文溯閣、揚州的文匯閣、鎮江的文宗閣、杭州的文瀾閣等。又頒賜給命官員及民間對朝廷有貢獻者：如張廷玉、于敏中、劉鏞、鮑士恭、范懋柱、汪啓淑等。還有一些置於皇上在各省的行宮裡，如鎮江天寧寺行宮、江寧棲霞行宮等。目前文宗、文匯、文源及各行宮所藏早已毀於戰火，私人藏者，二百年來也迭經喪亂，歷遭兵燹，存世無幾。除哈佛燕京圖書館藏外，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葛思德東方圖書館也有全帙，鈐有「寧邸珍藏圖書」當為原藏王府者。國家圖書館、中國科學院圖書館、甘肅省圖書館、徐州市圖書館有全帙。上海圖書館、故宮博物院、遼寧省圖書館、天一閣博物院均為不全之本。台北故宮博物院藏有三部，武英殿及皇極殿藏本均為 5,020冊，為全帙，乾清宮藏本存5,019冊，佚去目錄卷三至四。韓國奎章閣、大英博物館、法國巴黎國家圖書館、德國柏林圖書館各藏一部，如此，全帙12部。哈佛本1940年入藏，鈐有「重華宮寶」「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寶」「八徵耄念之寶」。重華官者，為乾隆帝弘曆為皇子時居所，此為12 部中最好的一部。
14.《西班牙藏中國古籍書錄》
杜文彬編著，2015年11月由國家圖書館出版社出版，共收書233種。《書錄》中有數種甚為稀見的善本書，如《新刊徐氏家傳針灸捷法》二卷，明徐鳳撰。明嘉靖十年（1531）李氏明德堂刻本。一冊。題「江右信州弋陽古塘徐鳳廷瑞編次；同邑鄒山鄒希孟校正」。半葉13行，每行27字，四周雙邊，白口，雙魚尾。前有弘治十五年（1502）徐風序。徐序云：「由金針等賦編成一帙，分為二卷，名曰《針灸大全》，命工鋟梓，以惠於世，言雖淺近，聊使後學開卷瞭然焉。極知僭越，不敢示諸明達者，俾初學醫士或有取焉。間有竊附己意，未盡善者，高明君子，更加訂正於此，以志歲月云。」此本有扉頁，刻「徐氏家傳捷法針灸。金針分陰陽之究；編集點穴病口口。子午流注。明德堂」。末有牌記。云「嘉靖辛卯仲夏之吉，書林李氏口口堂刊」。此書不見《中國古籍善本書目》著錄，甚稀見。書藏西班牙聖•洛倫索•德•埃爾•埃斯科里亞爾修道院皇家圖書館。
15.《新刊耀目冠場擢奇風月錦囊正雜兩科全集》《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
聖•洛倫索•德•埃爾•埃斯科里亞爾修道院皇家圖書館又藏有《新刊耀目冠場擢奇風月錦囊正雜兩科全集》一卷，明刻本。一冊。兩節版。上欄半葉14行，每行8字，下欄半葉13行，每行21字。四周單邊，白口，雙魚尾。《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四卷，題「汝水雲崖徐文昭編輯，書林詹氏進賢堂樣行」。明書林詹氏進賢堂刻本。一冊。此本亦兩節版，為上圖下文。半葉13行，每行20字，四周雙邊，白口，雙魚尾。卷一伯皆；卷二荊釵；卷三蘇秦；卷四北西廂。也不見《中國古箱善本書目》著錄，當為稀見之本。詹氏，即詹林所。進賢堂，為蒸靖萬曆間建用書坊，又刻有《京本校正淮釋音文黃帝內經素間》《新鎖華夷一統大明官制》等。
16.《全家錦囊》
聖•洛倫索•德•埃爾•埃斯科里亞爾修道院皇家圖書館又藏有《全家錦囊》四十卷，明徐文昭輯。明嘉靖三十二年（1583）詹氏進賢堂刻本。二冊。兩節版。上圖下文。半葉13行，每行20字。左右雙邊，白口，雙魚尾。按：此書名，編目者自擬。圖之左右皆有5至7字之提示，圖之上方又有四字「橫批」，如下部：卷五《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拜月亭》，右面刻「災年股肱扶社授」，左面刻「鬼攄忠孝著名時」，上刻「興福避難」；卷三十《奇妙全家錦囊八仙慶壽》刻「朱顏鶴發皆沈醉」「盡赴瑤池閬苑回」，上刻「眾仙慶壽」，卷二十末有荷蓋蓮座牌記，刊「嘉靖癸丑歲秋月，詹氏進賢堂重刊」。此本據作者云：一冊（138頁），書分上部、下部。精裝。津疑冊數有誤。又上部卷四、卷十五、卷十七，下部卷一至四俱佚去。津又疑書內有佚卷，如《寒衣記》《解縱記》《金山記》《王昭君》等僅有「下」，無「上」。今錄各卷書名如下：
上部：卷一《新刊摘奇續編賽全家錦大全雙蘭花記》，題「汝水雲崖徐文昭編，書林詹式仁智齋梓」；卷二《精選續編賽全家錦三國志大全》；卷三《新刊摘匯奇妙全家錦囊續編還帶記》；卷五《摘匯奇妙續編全家錦囊張王計西瓜記》；卷六《摘匯奇妙續編全家錦囊姜女寒衣記下》；卷七《摘匯奇妙續編全家錦囊張儀解縱記下》；卷八《摘匯奇妙續編全家錦囊留題金山記下》；卷九《摘匯奇妙續編全家錦囊節婦金錢記》；卷十《摘匯奇妙全家錦續編竇滔回文記》；卷十一《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王昭君下》；卷十二《新刊摘匯奇妙全家錦續編四飾記》；卷十三《摘匯奇妙全家錦續編東窗記》；卷十四《新編奇妙賽全家錦大全忠義蘇武牧羊記》，題「汝水雲崖徐文昭集，江右龍峰詹子和校，書林詹氏進賢堂梓」；卷十六《全家錦囊周羽尋親記》；卷十八《奇妙全家錦囊續編林招得黃鶯記》；卷十九《奇妙全家錦囊高文夆登科記》；卷二十《全家錦續編蕭山鄒知縣湘湖記》。
下部：卷五《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拜月亭》；卷六《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大全孤兒》；卷七《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爽大全昌蒙正》；卷八《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大全劉智遠》；卷九《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夔三元登科記》；卷十《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五倫傳紫香爽）；卷十一《新刊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殺狗》，卷十二《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襄姜詩）；卷十三《新刊摘戲式全家錦囊殺狗》；卷十二《摘匯奇妙戲式全家錦囊姜詩》；卷十三《新刊摘匯奇妙全家錦囊大全伍倫全備》；卷十四《摘匯奇妙全家錦囊郭華》；卷十五《新刊奇妙全家錦囊王祥》；卷十六《新刊全家錦囊祝英台記》；卷十七《新刊全家錦囊薛仁貴》；卷十八《新刊全家錦囊江天暮雪》；卷十九《奇妙全家錦囊沈香》；卷二十《奇妙全家錦囊八仙慶壽》。此為坊刻本，明嘉靖間詹氏進賢堂所刻，民間士人之閒書也，如今傳世寥若晨星，或為碩果僅存者。輯者選擇當時流傳折子戲中之片段摘編而成，所謂「奇妙」「錦囊」皆坊間刻書之廣告詞也，然內中不少劇目甚鮮見。中多簡體字，如龍、時、還、賢、無、籬、聽、憐、斷、劉、蓋、肅、將、邊、窮、萬、聲、聖、賢、來、藍、國、舊、壽、羅、對、関。《中國古籍善本書目》及各種公私書目皆未著錄。
（沈津，天津師範大學古籍保護研究院特聘導師）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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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刊古籍保護研究第十六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