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分省公藏古籍書目總錄:1949-2024序
中國分省公藏古籍書目總錄:1949-2024序
林振岳
編者:湯志波 趙穎潔
ISBN:978-7-5326-6425-2
出版社:上海辭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6年3月
定價:198元
書目文獻過去多以稿抄本流傳,至清末日益受到重視,為藏書家勤加蒐集並匯編刊行,如葉德輝刊有《觀古堂書目叢刻》叢書,張鑒祥有「千目廬」之專藏,皆一時之盛。而彙輯目錄類文獻的專科目錄,即「書目之目」,也出現在晚近。此類著作有周貞亮《書目舉要》(1920)、王楊濱《簿錄通考》稿、陳鐘凡《書目舉要》、袁同禮《書目總目》(卡片)、邵瑞彭《書目長編》(1928)、劉紀澤《書目考》《書目舉要補正》(1930)、余嘉錫《目錄要籍提要》(1930)、朱中翰《中國書目要籍解題》(1933)、蕭璋《北京圖書館書目·書目類》(1934)、孫毓修《書目考》稿、項士元《中國簿錄考》、張鑒祥《古籍書目考略》、王海珊《書目目錄解題》稿、台灣梁子涵《中國歷代書目總錄》(1953),近年又有嚴佐之先生《近三百年古籍目錄舉要》(2008),郝潤華、侯富芳《二十世紀以來中國古籍目錄提要》(2011)等新著。日本學者亦有此類著述,如長澤規矩也《中國版本目錄學書籍解題》,天野敬太郎《日本書誌の書誌》等。此類書目之目,或著錄古今目錄,或擇其中要籍解題敘錄,各有所長,但由於書目文獻本身就較為零散,目前尚未有著錄十分完備的著作。
新中國成立後,隨著私家藏書大規模歸公,又有院系調整、館藏調撥的變革,各地古籍收藏情況產生了很大的變化。館藏目錄更迭頻繁,其編目沿革或散見於館史記載,或載於專題研究,未經系統整理。20世紀80年代,楊寶華、韓德昌先生編有《中國省市圖書館概況1919-1949》一書,介紹了五四新文化運動以後至新中國成立各地圖書館概況,也包括部分古籍藏書情況。21世紀之初,潘美月、沈津先生主編《中國大陸古籍存藏概況》一書,邀請學者撰寫了館藏古籍情況的簡介,主要以公共圖書館與高校圖書館為主。所邀請的學者皆為各大圖書館負責專家,如上海圖書館陳先行先生、北京大學圖書館沈乃文先生、復旦大學圖書館已故潘繼安先生,皆對本館藏書歷史如數家珍。但由於篇幅所限,僅收錄了全國主要50家圖書館。該書出版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曾是瞭解各館館藏及編目情況的重要「手冊」。此後數十年間,未見有對1949年以後圖書館古籍編目工作系統梳理與總結的著作。
志波兄執教華東師範大學,開設「中文工具書」等課程,寓教學於實踐,與同學精誠合作,先後出版《明人年譜知見錄》《明別集整理總目》《明人碑傳索引》各編,藝林有聲。近又編成目錄叢刊數種,首先推出《中國分省公藏古籍書目總錄》一書(以下簡稱《總錄》),系統收錄了各地1348家公藏單位1949-2024年間編目成果1532種,蔚為大觀。筆者與志波兄相識有年,同求學於復旦大學古籍所,到日本訪學又恰為同期,工作後兩校僅一路之隔,時相過從。筆者平時喜蒐集書目資料,志波兄團隊編纂此書之初,曾勉力為之蒐集古籍書目電子文獻,更深知此項工作開展之不易。今樂觀其成,故不揣鄙陋,略贅數語以代序。
在計算機檢索尚未普及之前,圖書館主要依靠卡片目錄實現館藏管理。這種傳統方式雖便於館內動態更新與檢索,但需到館查閱,不大方便讀者。因此圖書館定期匯印成冊,編成目錄。卡片目錄在管理、檢索上很便利,但實時跟隨館藏情況變動,無法將某一時期的館藏面貌「定格」。而定期匯編成冊之書目,可反映該館某一時期古籍收藏概貌,這類書目可稱為館藏舊目或館藏歷史書目。這些目錄一部分公開出版,但更多是內部使用的抄寫、油印、復寫紙抄印等方式製作的草稿未定本,供讀者臨時查閱之用。對其逐一加以調查、蒐集,極為不易。《總錄》蒐集到1,500多種,足見用力之勤。
這些看似陳舊的館藏記錄,是古籍傳藏的重要見證。它們不僅記載著書籍的舊藏來源以及配補、改裝等物質形態變遷,也記錄了著錄條目(書名、卷數、撰人、版本等)的修改、善本提級的變動,生動呈現對每一部古籍認知的深化過程。每一部歷史書目,都是特定時期館藏面貌的珍貴定格。
以中國國家圖書館為例,其前身為清末學部籌辦之京師圖書館,當時尚未流行西方的卡片目錄,在1909-1928年間先後有繆荃孫、王懋鎔、江瀚、夏曾佑、張宗祥、史錫永編纂過6部善本書目。這些舊目記錄了館藏善本整理歷程,尤其是1921年歷史博物館移來內閣大庫殘書殘卷的配補記錄,直至今日猶為利用這些古籍善本的重要參考。1928年京師圖書館與北海圖書館合併為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分為甲乙兩庫,甲庫有趙萬里編《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書目》,乙庫有趙錄綽編《北平圖書館善本書目乙編》及《續目》(甲庫善本在1936年也編有一部《續目》,著錄有善本700餘種,但沒有印行,現下落不明)。這些不同時期編纂的書目,反映了館藏結構之變化。清末京師圖書館創立之初,善本以清宮新發現之內閣大庫藏書為主,兼以端方在江南收購的歸安姚氏咫進齋、南陵徐文達藏書,及海虞鐵琴銅劍樓進呈本。京師圖書館設立後,陸續有本館購進及捐贈之書,但古籍藏書整體情況變化不大。1928年趙萬里先生接手善本書庫,將善本劃分甲乙兩庫。其後因抗戰全面爆發,善本南遷,隨後又運美國寄存,甲庫善本一分為二,運美部分戰後移交到了台灣地區。新中國成立以後,北平圖書館改名北京圖書館,1959年,趙萬里、冀淑英先生編纂了《北京圖書館善本書目》,但這個目錄主要著錄1949年新入藏的書籍,兼有部分1937-1948年新收古籍。也就是說,原來《京師圖書館善本書目》《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書目》著錄的善本不見於此目。這在當時給遠在台灣的昌彼得先生造成了誤會,以為這些書已經不存了,昌先生在清點完台灣接收的甲庫善本後,於1970年編纂了《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闕書目》。後來林世田、劉波先生撰文對此做出了回應,解除了對岸的疑慮。1987年新編《北京圖書館古籍善本書目》,才把原來甲庫善本留存大陸的部分收錄到了目錄之中。不同學者主持編纂的書目,也會帶有較強的個人風格。如前所舉中國國家圖書館館藏歷史書目編者中,張宗祥先生喜好抄書,自號「手抄八千卷樓」,就任之時,以抄手跟隨,其所編善本書目,即增加本館新抄之本多種。趙萬里先生精研戲曲,所編善本首次著錄戲曲類文獻,這在當時為創舉。《總錄》將各館不同時期書目彙於一編,大致按時間先後次序排列,並作解題,簡要介紹各目的著錄數量、收錄範圍、藏書特色,讀者可以快速瞭解不同時期書目的特點。
《總錄》不僅詳錄書目內容,更對各館沿革歷史進行系統梳理。過去藏書家有言「書去目留」,近百年公私藏書的急劇變化,從中可以窺見時代的滄桑。如清末盛宣懷的愚齋藏書,與上海交通大學、華東師範大學皆有淵源。清光緒三十四年(1908)盛宣懷赴日本治療肺病,參觀日本公共圖書館,因有在上海創辦一新式圖書館的念頭,即後來的“愚齋圖書館”。在盛宣懷去世以後,愚齋圖書館即不能維持,分歸聖約翰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及山西銘賢學校(今山西農業大學),而以聖約翰大學所得最多。新中國成立後院系調整,聖約翰大學所得愚齋遺書6萬余冊,併入華東師範大學圖書館,設立「愚齋書庫」特藏。而愚齋藏書中精本,則為中國書店購去,部分售入日本天理圖書館。1957年華東師範大學印行的首部古籍書目《華東師範大學古籍書目(第一種)》,即為愚齋藏書6,600余種。《總錄》在介紹華東師範大學圖書館等館藏情況時,都對藏書源流進行了深入的考述,既可追溯近代藏書家的舊藏去向,亦能釐清各大圖書館的收藏脈絡。
又如晚清四大藏書樓之一的常熟瞿氏鐵琴銅劍樓藏書,清朝末年端方想將其收購作為京師圖書館館藏,但彼時瞿家尚未衰落,因而未果,僅改為進呈書百種,其藏書直到新中國成立後才以半捐半售的形式收歸公藏。1959年的《北京圖書館善本書目》部分條目標有「瞿捐」二字,即瞿家捐贈之書,但售歸北京圖書館的書在目中並無標記。當時陪同趙萬里先生到瞿家收書的助手高熙曾先生,留有一部批校本《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在上面詳細批注了經手藏書情況。此外,還有一部分藏書收歸上海圖書館、常熟圖書館。將這些私家舊藏書目與館藏歷史書目對讀,可獲悉瞿氏藏書去向情況。由《總錄》著錄可以看到,新中國成立初期,各地圖書館有不少捐贈書目,如顧頡剛藏書、李盛鐸木犀軒藏書、鄭振鐸西諦藏書等。在歷史的長河中,藏書的流動就如魚群的流動,由一條魚觀察到一個魚群,由魚群的流動觀察到時代洋流的動向,這是藏書史研究者觀察歷史的獨特視角。
國家對古籍保護事業的重視,直接推動了各地館藏書目的編纂工作,《總錄》的調查統計數據生動印證了這一髮展歷程。新中國成立以來古籍書目編纂工作經歷了三個重要發展階段:一是1949年後,百廢待興,戰後藏書清查、機構重組及大量私家藏書充公,館藏結構發生重大變化。為摸清家底,各地紛紛開展古籍編目工作,形成了一批重要書目成果。二是1978-1998年間國家組織編纂《中國古籍善本書目》,以及1992年啓動的《中國古籍總目》編纂工作,帶動了全國館藏單位對古籍資源的系統整理。特別是《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編纂過程中提出的「三性九條」原則,對各地圖書館的古籍定級工作產生了深遠影響。三是2007年「中華古籍保護計劃」實施以來,隨著全國古籍普查工作的全面展開和《國家珍貴古籍名錄》的評選,各地圖書館相繼出版了館藏普查目錄和珍貴古籍名錄,極大地豐富了當代古籍書目的種類和數量。《總錄》所著錄的1500余種書目,凝聚了近70年來無數館員的心血。這些出版目錄大多不署個人之名,僅署以館名、單位名,實則是數代人默默耕耘的成果。這些書目的編撰歷程,正是我國古籍保護事業不斷發展壯大的生動見證。
根據《總錄》的調查結果,也可以看到一些觀念的變化。比如古籍書目的書名,除了“古籍”的稱法以外,早年會使用「古書」「舊書」的稱法,這是相對「平裝新書」而言,2000年以前喜用「線裝書」「古書」等名稱,其後則多用「古籍」這一名稱,各地還有很多非漢文的古籍,所以部分書目又標明「中文古籍」。圖書館實際工作中對「古籍書庫」的劃分,多是以裝幀形式,即將傳統裝幀形式(線裝為主)的書籍劃歸古籍書庫,這是實際操作中最具有可行性的方法。比如近年新影印本(如《再造善本》等)、線裝形式的新編家譜,圖書館一般都將這類圖書歸入古籍部收藏管理。此外,古籍書目的分類法,傳統為經、史、子、集四部分類,民國以後根據古籍叢書眾多的情況,分列叢部,這是沿用至今的五分法。1949年後,有部分古籍書目採用新的分類法,包括一些館藏卡片也是如此,實際對習慣了四部分類的古籍讀者並不方便,反而不容易找到相應的書籍。書目最重要的兩個功能是「記錄」與「查找」,編目重要原則是「因書設類」,分類的目的是為了反映藏書特點及方便查找,因此2000年以後新編古籍書目大多還是採用傳統的分類法。
從《總錄》收錄情況來看,當前館藏古籍編目工作仍有可持續完善與深化之處。其一是隸屬文物系統的各地博物館機構也收藏大量古籍,但公開出版的書目數量明顯偏少。其二是作為「簡目」的古籍書目已較為完善,但作為「詳目」的書志編纂工作還有待推進。民國時期張宗祥、史錫永已為京師圖書館編纂了兩部書志式詳目《京師圖書館善本書目》,其後趙萬里先生編纂過館中明別集的善本書志,並擬編纂全館善本書志,但最終未果。王重民先生《中國善本書提要》,著錄了北平圖書館寄存美國的甲庫善本,以及部分留存在北京的善本和北大圖書館藏書,堪稱典範。近年來,隨著「中華古籍保護計劃」的推進,各地開展了書志編纂培訓工作,但據《總錄》統計,已公開出版的館藏書志僅有40餘種,數量不多。在古籍數字化工作取得顯著進展的當下,我們完全可以實現兩部分工作的結合,利用技術手段處理印章識別、序跋錄入等基礎性工作,並通過數字化平台實現編纂任務的分工協作。眾擎易舉,這種分工的模式,必將大大推動書志編纂工作的進程。
然而,中國古籍浩如煙海,對各地收藏單位所編目錄的全面調查,斷不是可一蹴而就的工作。作為一項民間自發開展的調查工作,《總錄》取得的成就已十分可觀,但各館館藏目除已刊布者外,猶有不少未刊稿抄本及內部資料尚待發掘和整理。這類資料十分零散,並且有一部分可能已流入民間,如筆者收有一部上海圖書館的復寫紙抄印本《特藏目錄》,著錄古籍937種6,582冊、碑帖75種119冊、尺牘47種212冊。又一部1950年復寫紙抄印本《國立北京歷史博物館圖書室藏書目錄》,北京歷史博物館為現今中國歷史博物館前身,著錄藏書2,743種23,200余冊,當中一部分為古籍,這部書目使用的是日本陸軍「奧古納」「大橋納」稿紙,大約是日軍投降後收繳的物資。這些充滿時代特徵的書目文獻存量巨大,亟待進一步深入發掘與整理。志波兄團隊也有志於此,《總錄》出版以後,必將引發業界對此類舊目的重視,促使相關信息的不斷匯總、增補,使得本書更進一步完善。筆者曾倡言建設「珍貴古籍歷史檔案」,對於重要的善本古籍,應建立一套動態的歷史著錄信息系統,以瞭解這些重要典籍在不同時期的著錄情況,詳細記錄其各歷史時期的著錄信息,包括修復、配補、改裝、版本考訂演變,以及殘卷、殘葉分藏情況。《總錄》的編纂為此項工作奠定了堅實基礎,期待未來能將這些館藏歷史書目數字化,構建與當下館藏系統相互聯通的數據庫,使其價值得到更充分的開發利用。
二〇二五年十月三十日
於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
凡例
一、本書著錄1949-2024年間中國各省(直轄市、自治區、特別行政區)出版的館藏古籍書目1,532種(聯合目錄計1種,古籍普查登記目錄數館合併為1冊者計1種,均不重復計算),涉及館藏單位1,348家。館藏目錄包括館藏普通古籍目錄、善本目錄、線裝書目、專科目錄、古籍圖錄、古籍提要(解題、敘錄)等形式,漢文與少數民族文字合璧圖書之目錄酌情收錄,個人著述目錄及少數民族文字目錄不收。地域性館藏古籍聯合目錄(如《東北地區古籍線裝書聯合目錄》)酌情收錄,但全國性古籍目錄(如《中國古籍善本書目》《中國古籍總目》)、全國性專科目錄(如《中國地方誌聯合目錄》《中國叢書綜錄》)不收。部分私家目錄所著錄藏書絕大部分已歸公(如《祁陽陳澄中舊藏善本古籍圖錄》),本書亦酌情收錄。古籍拍賣圖錄、古籍書店價格目錄、館藏古籍交換目錄不收。
二、本書中「古籍」指傳統意義(狹義)上的書籍,館藏甲骨簡帛、敦煌文獻、碑帖拓片、魚鱗圖冊、契約文書、奏摺檔案、輿圖書畫等文獻之目錄不收。古籍下限為1912年,若書目中兼收近代文獻,則視具體情況取捨,古籍出版目錄、影印古籍目錄不收。「古籍書目」僅指紙質書本目錄(包括自印本),卡片目錄、網頁目錄及數據庫形式的目錄不收。
三、本書省、市順序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編《中華人民共和國鄉鎮行政區劃簡冊》(中國社會出版社2024)。各省內分為公共圖書館、高校圖書館、專業圖書館三類。公共圖書館主要指省、市、縣各級公立圖書館;高校圖書館主要指省內各高等院校的圖書館;專業圖書館則包括科研機構、博物館、檔案館、文史館、方志館、文管所、文物局、出版社、黨校、醫院、寺廟、中學等單位的附屬圖書館。公共圖書館與專業圖書館均按所在城市的行政區劃代碼排列,高校圖書館按教育部公佈的院校代碼排序。多家館藏單位的聯合目錄,視具體情況繫於其中某一圖書館之下,不重復著錄,可據書末索引檢索相關信息。
四、本書對各省古籍收藏概況,重要圖書館的歷史沿革、古籍來源、館藏特色、珍貴藏本、影印大型叢書及1949年前出版的館藏目錄等略做介紹。撰寫時參考了各書目前言、圖書館網站介紹,或進行電話採訪,館藏古籍數量盡量採用最新數據,不再一一注明來源。
五、館藏目錄按出版時間先後排序。中國國家圖書館、首都圖書館、北京大學圖書館、天津圖書館、山西省圖書館、上海圖書館、浙江圖書館、天一閣博物院、福建省圖書館、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台灣省圖書館、東海大學圖書館等12家單位因館藏目錄出版較多,酌分古籍目錄、古籍圖錄、贈書目錄(舊藏來源目錄)、專科目錄4類,同一類下再按出版時間先後排列。類目設置若有交叉(如《西諦藏書善本圖錄》既屬古籍圖錄又屬贈書目錄)則酌情歸類,不重復著錄。
六、本書著錄古籍書目的書名、編者、出版社與出版時間,概敘該書所收古籍數量、著錄體例、分類標準等內容。一般古籍目錄均會包括書名及卷數(存缺卷數)、作者、版本三項基本信息,因此介紹從略;在此之外著錄的信息則關注提及,如“版框”“開本”均是指兩者的尺寸,“行款”指半葉多少行行多少字,“版式”指魚尾、邊欄、黑白口等。著錄均依據原書目前言或凡例。1975年至2010年所編五版《中國圖書館圖書分類法》《中國圖書館分類法》,本書統稱「《中圖法》」,各版本書名之變化,不加區分。部分書目暫未目驗,故僅著錄書名、作者、出版時間等簡略信息,俟後續增補。
七、本書附錄館藏單位音序索引。因行政區劃調整(市、縣、區變更)、院校升格(學院更名為大學)等原因,部分單位現行名稱與目錄或有差異,若不影響辨識,均歸入同一條目,不做額外說明;若名稱差異較大(如「廣西壯族自治區桂林圖書館」曾名「廣西壯族自治區第一圖書館」),則括注說明,以便尋檢。如館藏單位名稱相同或相近,則前加上級行政區劃,如「[北京市]西城區第一圖書館」與「[成都市]西城區圖書館」,以示區分。

